有很長一段時間，楚臨淵的思緒陷入一片空白。
他仿佛沒聽懂暗衛的話，身形猛然僵住，眼底是一片茫然。
不知道過了多久，暗衛沙啞的聲音才將他的思緒重新拉回。
“王爺，衙門那邊是根據老百姓的描述，確認死的人是餘姑娘，這才尋到了別院想尋餘姑娘的家屬，不過等了好幾日都無人開門。”
終於，楚臨淵緩慢抬頭，雙眼猩紅，一字一頓：
“你的意思是，餘瑤蘇死了？”
沉默許久後，楚臨淵終於清了清幹澀的嗓子，開口。
“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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