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溫師妹怎麼還不回來?這次魔界來勢洶洶,要咱們給重傷的上任魔尊一個交代,其他門派也因這種莫名其妙的理由選擇袖手旁觀!”
縹緲宗作為修仙界第一宗門,暗地裏覬覦的人數不勝數。
前些年溫盈盈丟的臉讓縹緲宗的名譽一落千丈。
即便近些年我的名聲大噪,他們還是產生了換一換排位的想法。
他們在暗地裏聯盟,隻要不影響到他們宗門,便隨魔族與我宗開戰。
其他老弟子連連點頭讚成。
“十年時間,師姐已經是化神後期,溫師妹修煉一向比師姐快,她現在會不會已經和師尊一樣化神巔峰了?聽說新魔尊也隻是巔峰實力,要是有小師妹在,魔界哪敢如此猖狂!”
作為十年的團寵師妹,溫盈盈的擁護者一直堅信她無所不能。
“可我感覺師姐也很不錯,或許之前她被師妹壓製另有隱情,畢竟她這十年的晉升千百年來還是第一人!”
新進的內門弟子,一句話引起眾怒。
“你哪裏知道溫師妹的實力,如果她還在宗門,修仙界第一傳奇肯定是她的!”
魔族的逼迫,加上內部的爭論,師尊無法安心修養。
他在暗夜裏散出去的追蹤紙鶴如山般堆積在寄月峰的洞府,依然沒帶回任何有關溫盈盈的消息。
魔族整日在宗門外叫囂,師尊始終沒有出麵解決。
閉關百年的長老團不得不出關,對他進行施壓。
“清風,宗門大事由不得你兒女情長,你捫心自問,溫盈盈的資質與瑾瑤相比如何?她修為為何快速提升,你比誰都清楚!”
“她不聲不響離開十年,心性如此頑劣,你真的要把上萬條性命交到她的手上?讓她毀了縹緲宗千年傳承?”
師尊眼裏的光漸漸散去,到嘴邊的話始終沒能說出口。
那一夜,寄月峰的峰頂始終有一人背手而立,月光描繪的身影格外孤寂。
翌日,師尊發頂帶霜,表情凝重的看著我。
“瑾瑤,大戰在即,生死難料,你可願帶領縹緲宗度過此劫?”
“你放心宗門長老會助你再次突破,確保和魔族的新任魔尊有抗衡之力,為師也會在旁觀戰確保你的安全。”
師尊柔聲細語,處處為我考慮周全。
我有什麼理由不答應呢?這本來就是我想要的東西。
繼任大典暫時無法舉辦,我被長老們拉進後山秘密傳授秘法。
溫盈盈曾無意間提及過後山禁區,話說到一半又捂嘴不語。
可眼裏的激動和嘲弄,清清楚楚刻在我的腦子裏。
“師姐,你資質絕佳又如何?沒有師尊的托舉,還不是趕不上我的修為!”
“你給我記住,你不過是我人生中的陪襯而已,有些機緣我得到的輕而易舉,而你做夢都想象不到!”
身體浸在萬年的龍血浴池裏,我忍著噬心的疼,嘴角緩緩上揚。
溫盈盈,你自負天命之女,坐擁驚天機緣,到頭來不過比壓製修為的我高一個小境界。
十年來處心積慮要壓我一頭,不過是你心虛!
因為你清楚的知道,
我才是真正的天命之人!
一瞬間,滿天霞光籠罩住縹緲宗,我成功突破到了化神巔峰!
與新魔尊的一戰,戰了整整七天七夜,風雲變幻間,縹緲宗眾弟子人心惶惶。
“大師姐,她能行嗎?”
“已經沒有其他的選擇了,能不能行,隻能是她了!”
大多數弟子抱著與宗門同歸於盡的心態,站在宗門前守了七天七夜。
我將昏迷不醒的新魔尊扔給魔軍時,宗門上下眼裏的頹然一掃而光。
弟子們歡呼雀躍的聲音響徹山門,升騰而起的氣勢嚇退了黑壓壓的魔族大軍。
我駐足在師尊麵前,躬身行禮。
“師尊,瑾瑤不負眾望!”
師尊欣慰的仰天大笑,而後拉著我回後山修養。
宗門上下熱火朝天的準備我的繼任大典。
請柬不但送到了各大仙門,甚至送到了慘敗的魔界。
繼任之日,晴空萬裏。
我站在高台之上,等待師尊為我加冕。
人群突然騷亂,一聲再熟悉不過的女聲突兀響起。
“我溫盈盈才是縹緲宗的下一任宗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