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在華爾街敲鐘上市的那天,熱搜第一卻是我的未婚夫霍廷霄。
#霍氏總裁為愛包下整座遊樂園#。
視頻裏,夏清清穿著我母親留給我的唯一一件蘇繡高定旗袍。
“廷霄哥,如果大小姐知道了,一定會生氣的,我還是走吧......”
“要是她一氣之下又把你給我的零花錢停了,我媽媽的醫藥費就沒著落了......”
霍廷霄卻寵溺地刮了刮她的鼻子。
“她算什麼?這遊樂園本就是為你建的。”
流言瞬間滿天飛,所有人都說我這個正牌未婚妻是個笑話。
連個保姆的女兒都爭不過。
我連夜坐私人飛機回國,一腳踹開霍家老宅的大門。
滿腔的怒火卻撞上了一室的浪漫燭光。
霍廷霄搖晃著一杯紅酒,眼底滿是深情與繾綣。
“氣成這樣?看來這招挺管用。”
“終於把你這沒良心的騙回來了。”
......
我後退半步,躲開了霍廷霄試圖攬住我的手。
他也不惱,反而笑出了聲。
“你這一走就是大半年,華爾街的鐘敲得連家都不要了。”
“我不用點極端手段,能逼你這位大忙人現身?”
他拿出手機,劃開屏幕遞到我麵前。
“熱搜我已經讓人撤了。”
“現在全網鋪天蓋地的通稿,都在說那是我們在為訂婚預熱的彩排。”
我看著滿屋子精心布置的玫瑰和燭光。
說不上心中是什麼感覺。
“我們在公眾眼裏,依然情比金堅。”
他展示在我眼前的屏幕突然跳動起“清清”兩個字。
霍廷霄看我一眼。
沒有避諱,直接按了接聽和免提。
“廷霄哥,網上的罵聲太難聽了,他們說我是破壞別人感情的第三者......”
“江小姐是不是生氣了?我這就去給她磕頭認錯......”
霍廷霄原本麵對我時的從容瞬間消失。
語氣變得極其輕柔、寵溺。
“乖,別哭。”
“隻是演戲而已,你做得很好,委屈你了。”
“明天帶你去買你看中的那個限量版包包,好好待在公寓裏。”
他掛了電話。
轉頭看向我,又恢複了剛才的理所當然。
“聽到了吧?她隻是我哄你回家的工具。”
“江遲,別再為了一個保姆女兒跟我耍小脾氣。”
“自降身段的事,不符合你投行女王的身份。”
他說得理直氣壯。
我腦子裏卻閃過過去三年裏的無數個畫麵。
每次我指出夏清清越界,他都會用同樣的句式堵我。
“她隻是個下人的孩子,你跟她計較什麼?”
“我把副卡都給你了,你還要我怎樣?”
我看著眼前這個男人。
沒有發脾氣,也沒有像以前那樣和他爭辯。
隻是冷冷道:“霍廷霄,讓她滾出霍家。”
“從今天起,這裏有我沒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