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等我開口,黎夭夭不知從哪兒裏變出了食盒。
她一邊將裏麵的湯取出,一邊笑著看著我道:
“聽說姐姐損了身體,我特意為姐姐煲了補湯,姐姐趁熱喝點。”
一股濃烈的腥味,讓我一時間反胃。
黎夭夭笑意更甚。
“姐姐剛剛流產,我特意尋了新鮮的紫河車,這東西最是補氣血,姐姐快嘗嘗!”
居然是紫河車!
想到我剛化成血水的孩子。
我更加反胃,應激的一把打落黎夭夭手中的碗。
隨後俯在床邊,吐得昏天黑地。
黎夭夭哽咽道:“姐姐,我知道你一直不喜歡我,可我沒有惡意,我隻是想讓你快點好起來。”
“你為何,為何要如此對我?”
尋夜看見黎夭夭好似受了天大委屈。
臉色瞬間沉了下去。
“夭夭為了給你煲湯,足足在灶前守了足足五個時辰,手都燙得起了泡,你怎能如此浪費他的心意?”
“我本以為你在寒冰地獄一千年,能夠收斂性子,可如今看來,你還是同當年一樣嬌縱蠻橫。”
“本想等你養好傷再讓你回來,如今看你精力充沛,那便即刻就回去吧。”
話落,一直守在門外的羅刹走了進來。
他滿身的血痕,想來是被典獄罰了血刑。
他滿是怨恨地看著我,粗暴地將我從榻上拽到地上。
眼神好似要將我生吞。
我頓感不妙,看著尋夜搖頭道:
“不要,我不要回去。”
“不要送我回去,我會死的!”
我搖著頭,拽著尋夜的褲腳。
“尋夜,我會死的,我真的會死的......”
尋夜居高臨下,睥睨地看著我。
“你是閻王夫人,整個地府何人敢傷你?不過是讓你去哪裏思過罷了。”
我剛要開口,黎夭夭適時的嘶了一聲,手覆上小腹。
尋夜的目光立刻被吸引過去。
他以為黎夭夭不舒服,知道在我麵前不方便過於關心,便催促著羅刹帶我離開。
我被那羅刹生生拖回寒冰地獄。
整個背部森森露骨。
可他顯然心中憤恨未消,整個人壓在我身上。
“賤人,害得我吃了好些苦頭,看我今天不給你點顏色瞧瞧。”
我顫抖著身子,強裝鎮定。
“我是尋夜的妻子,你敢動我,不要命了嗎?”
我的話好似莫大的笑話,隻聽他嗤笑道:
“別裝了,若是君上心中真的有你,怎麼會將你丟在這裏一千年?”
“就算你今日死在這,我也可來日找個借口,搪塞過去,君上如今有黎姑娘在身側,定不會過多怪罪我。”
“不如你乖乖從了我,以後我便多多照拂你可好?”
他一邊說,手也不斷地在我身上遊走。
我拚命掙紮,找準時機對準他手臂狠狠咬了下去。
他一時吃痛,一巴掌重重落在我的臉上。
“敬酒不吃吃罰酒,看我今日好好教訓你!”
話落,他一手掐著我的脖子,一手不斷撕扯我的衣服。
就在我要放棄抵抗,咬舌自盡時。
忽然,金光乍現,身上的人被推翻十丈遠。
我的身上被披上了鬥篷,整個人落入一個溫暖的懷抱。
“誰敢動我妹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