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昨天下午的記憶瞬間回籠。
“是趙瑩瑩!”
“昨天下午是趙瑩瑩捂著肚子說痛經,求我幫她去化材樓交一份通識課的報告!”
“我根本沒進實驗室,我隻是把報告放在了一樓的收發室!”
警察冷哼了一聲。
“我們已經向趙瑩瑩核實過了。”
“她昨天下午一直在圖書館複習,根本沒有讓你去交過什麼報告。”
“而且你們的微信聊天記錄裏,也沒有任何相關的委托信息。”
我死死咬住嘴唇,嘗到了血腥味。
趙瑩瑩是當麵求我的。
她早就算計好了一切,故意沒有留下任何電子證據。
上一世,她隻是幫林嬌嬌作偽證。
這一世,她居然直接升級成了投毒的殺人犯!
為什麼?
林嬌嬌和她不是最好的閨蜜嗎?
就在這時,審訊室的門再次被推開。
一個年輕警察快步走進來,遞給主審警察一份文件。
“隊長,醫院那邊來消息了。”
“林嬌嬌搶救過來了,暫時脫離了生命危險。”
“但她的整張臉已經深度重度燒傷,徹底毀容了。”
“醫生說,她的聲帶也受到了酸性氣體的輕度灼傷,暫時無法說話。”
“但她清醒後,在紙上寫下了一個名字。”
主審警察接過文件看了一眼,目光如同利劍般刺向我。
“許寧寧,受害人親自指認,是你向她投毒。”
“你現在還有什麼話可說?”
我死死盯著警察手裏的那張紙。
一股巨大的荒謬感湧上心頭。
林嬌嬌指認我?
她連自己是怎麼中毒的都不知道,憑什麼指認我?
除非......她知道麵霜裏被加了東西!
一個瘋狂的念頭在我的腦海裏成型。
上一世,林嬌嬌為了訛我的錢,故意去黑診所打劣質針導致爛臉,然後栽贓給我的麵霜。
這一世,她是不是也想故技重施?
她是不是早就和趙瑩瑩串通好了,要在我的麵霜裏加點會讓人輕微過敏的東西?
隻是她做夢也沒想到,趙瑩瑩把“過敏藥”換成了毀容的“氫氟酸”!
趙瑩瑩借刀殺人,既毀了嫉妒已久的係花林嬌嬌,又把殺人的罪名完美地扣在了我頭上!
這兩個惡毒的女人,狗咬狗,卻要把我拉下地獄!
我深吸了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我不能慌。
重活一世,我絕不能再任人宰割。
我抬起頭,直視著警察的眼睛。
“警察同誌,我要見林嬌嬌。”
“我有一個最致命的疑點,可以證明我不是凶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