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棠梨,你冷靜!”
冷靜,這狗血的場麵,該怎麼冷靜。
我揮起球杆,對著顧清螢的肚子,砸了下去。
“住手......”
但已經晚了。
血從她的兩腿間流到了地上,一片猩紅。
“哈哈哈哈......”我笑得癲狂,孟西洲扇在我臉上的巴掌,也不覺得疼。
直到,警察來時,我的手裏仍然緊緊攥著顧清螢的頭發,不肯鬆手。
“西洲,我們的孩子,殺了她,殺了她......”顧清螢淒厲的慘叫著。
孟西洲將她緊緊護在懷裏安慰:“我會讓她坐牢的,放心。”
恍惚間,我仿佛看見,我失去孩子的時候,他也是將我緊緊抱著。那時候,他還是孟西洲,是我棠梨的孟西洲。
時過境遷,如今的他,已經是別人的了。
我被孟西洲送進了看守所。
第三天的時候,他來看我。
“棠梨,你從小囂張跋扈慣了,也該吃吃苦頭了。”
“你惹了顧家,我也無能為力。”
我的腦袋暈暈忽忽,恍惚間回到了十年前的那個下午。
他被街上的混混欺負,我為了保護他,替他挨了一刀,受傷住院。
他淚水漣漣,抱著我說:“棠梨,以後我也會保護你的。”
如今,他卻聯合別人,將我送進了監獄。
“一個月之後,我來接你回家。”
“清螢那邊,我希望你能和她平安相處,我也說服她了,顧家不會再為難你。”
我看著眼前眉眼如初的男子門突然覺得有些諷刺。
“孟西洲,我願從未遇見你。”
他神色有一瞬間的痛苦和慌張,淡淡道:“你好自為之吧。我隨後再來看你。”
一個星期後,看守所的民警告訴我,我可以走了。
“有人給你交了贖金,你可以走了!”
走出大門,一個約6旬的男子在等我。
“阿梨,這麼多年,你受苦了。”他握住我的手,淚水漣漣。
我們在視頻裏見過幾次,他就是我的親生父親。
“父親,你怎麼來了?”
“我來給我的女兒撐腰。”
“孟西洲正在和顧氏集團簽訂合作協議,我想,你應該去一趟現場。”
簽約現場,孟西洲和顧清螢正握完手打算簽字。
西城的媒體都來見證這曆史性的時刻。
“等一下!”我出聲叫停了他們。
“棠梨!你,你怎麼在這裏?”孟西洲一臉慌張。
“我來,送你歸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