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二天去到公司的時候,顧清螢竟然在孟西洲的辦公室裏。
隔著玻璃門,她彎腰和孟西洲調笑,手指一圈一圈在孟西洲胸前打著圈。
看見她,我瞬間氣血翻湧,喪子之痛讓我失去了理智。
我不管不顧的踹開門,將手裏的包砸向顧清螢。
“顧清螢,從這裏給我滾出去!”
“棠梨,你發什麼瘋?她是來談合作的。”
孟西洲狠狠推了我一把,又將顧清螢護在身後,氣勢洶洶的看著我。
我的眼睛被刺得生疼,心似乎也被生生的剜出了一塊,痛的無法呼吸。
原來,他是會保護人的啊。
可是,這麼多年,一直都是我在拚命護著他。
9歲那年,孤兒院裏新來的幾個男孩子見他好欺負。趁著夜深人靜,將他堵到了男廁所。
我得知後,拎著一根棍子,和他們血拚。
最終,我打跑了他們,救下了孟西洲。
我被院長阿姨關了三天小黑屋,不許吃飯,不許喝水。
更要命的是,我的右胳膊被對方打骨折了,因醫療條件太差,至今這條胳膊都不能完全伸直。
長大後,為了出人頭地,徹底拜托孤兒院的貧窮,我們天南海北不分晝夜的送貨。
我心疼他身子弱,便將所有壓力都給了自己,而他,隻需要坐享成果就行。
可如今,他為了害死我們孩子的仇人,竟然站在了我的對立麵,反抗我。
“要和她合作,那就從我的屍體上踏過去。”
“你以為我不敢嗎?”
“保安,將棠總,請出去!”
他語氣狠厲決絕,是我此前從未見過的。
保安似乎也沒見過發這麼大火的孟總,絲毫不敢怠慢,上來就想趕我。
“我自己走。”
“孟西洲,你會後悔的!”
從公司出來,我給遠在國外的親生父親打去了電話。
“父親,您的海外生意,我願意接手。”
“在去國外之前,您得幫我一個忙!”
我找到了親生父親這件事,孟西洲並不知情。
隻因父親要讓我去漂亮國發展,但是我的生意都在西城,而且,那時並不想離開孟西洲,就沒有告訴他這件事。
掛完電話,我起草了一份離婚協議書。
孟西洲回來時,我正在著手準備離開的事宜。
看見離婚協議書,他瞬間炸毛了。
“棠梨,我和顧氏合作,還不是為了咱們的未來,就因為這,你要跟我離婚?”
他將離婚協議書撕得粉碎。
“棠梨,咱們這麼多年的感情,不能因為一個外人就分道揚鑣。”
他反身將我摟在懷裏,低頭吻上我的耳垂。
這麼多年,隻要我生氣,他都會這麼哄我,然後很快我就氣消了,並且原諒他。
但這次,我不會再原諒他。
我拿出手機,將他和顧清螢在車庫歡愛的視頻亮出來,聲音冰冷,沒有一絲感情:“孟西洲,等著淨身出戶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