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薑母看到傅辰熠瞬間閉了嘴,換上了一副討好的笑容。
“辰熠,這丫頭一點事都沒有,你怎麼親自過來了?”
“我說讓她好好給你道個歉,她也知道不該跟洛小姐爭,要把她父親那些留下的古籍都還給洛小姐呢!”
“道歉就不用了,隻要阿離想通了就好。”
“你不一直喜歡遠郊那棟帶院子的別墅嗎?我買下來給你種藥材好不好?”
薑母看到別墅鑰匙眼睛瞬間亮了起來。
“我就知道辰熠是不會跟這丫頭計較的。”
傅辰熠坐在床邊握緊了薑月離的手,“這種小事不會影響我們的感情,我對阿離情比金堅,怎麼會計較?”
薑月離聽著他們一唱一和沒有出聲,隻是淡淡地看著窗外的小雨。
一個是為了洛雲錦有更好的資源而開心。
一個是因為又得到了一棟別墅而歡喜雀躍。
他們的欣喜從不是為了自己。
她坐在床上就像看著一場荒唐鬧劇,雖然自己是這場鬧劇的主角,可連發聲都做不到。
直到兩個人出了門,薑月離還維持著那一個姿勢。
手機震動了一下。
“由於薑女士品德有失,不再適合在學校進行中醫文化傳播,特此發出通知解聘。”
薑月離滑動了一下屏幕,發現洛雲錦昨天就已經獲獎。
熱搜第一是傅氏總裁親手為她頒獎,彩帶飄落的瞬間情不自禁地擁抱在一起。
這樣的畫麵,讓網友們磕生磕死。
“這樣年輕的中醫天才怪不得被那個媚男女講師嫉妒呢!”
“隻有我覺得傅總看雲錦妹妹的眼神很好磕嗎!”
怪不得傅辰熠來得這麼遲,原來是趕著去給洛雲錦頒獎了。
薑月離扯了扯嘴角,發現熱搜第二是自己。
#新時代媚男女講師到底是誰
#這個世界什麼時候可以愛女?
那些不堪入目的評論,密密麻麻地湧入了她的私信後台。
自己的一寸照被p成了遺像高高掛在熱搜上。
薑月離編輯了一大段文字,想解釋當天的情況。
可剛發出去,卻顯示此賬號被接管。
傅氏一向對網絡風評控製嚴格,自己的賬號竟然一個字也發不出去。
這個鍋她不能就這麼背了。
她要去找傅辰熠!
薑月離剛出醫院大門,就被人潑了一身黑狗血。
“你這種愛男的女人配做什麼中醫傳人?”
“是不是以為自己嫁入豪門,就等著生個耀祖繼承家業啊?”
“媚男是吧!你那些針法技藝也是跟你男師傅在床上學的嗎?”
幾個人將她推搡在地上,不斷地對她抽著巴掌。
“我沒有......”
為首的女生十分年輕,蹲下來用他們兩個人才能聽到的聲音說道:“這次隻是教訓,以後你最好安分點,你也不必再拿起針刀了。”
薑月離剛想開口,身後的女學生就將腳踩在她受傷的手上!
“啊——”
她隻聽到了一聲手骨斷裂的聲音。
就因為自己想辯解幾句,他們就要毀了自己的手嗎?
女生眼神示意,幾個大漢也加入了毆打的隊伍。
劇烈的疼痛讓她渾身發顫,連一句整話都說不出。
五臟六腑都好似因為雨點般落下的拳腳移了位置。
足足半個小時後那些人才心滿意足地離開。
薑月離連爬起來的力氣都沒有。
身後突然有人遞了塊紙巾。
是那個被自己誇獎的陳哲。
因為自己批評洛雲錦的能力不足,小組作業完成度不如他,才被如此報複。
“你能幫我做證嗎?”
薑月離的話剛說出口,陳哲就搖了搖頭站遠了些。
“薑老師,真相怎麼樣還重要嗎?你還是傅氏的太太,不也一樣有苦難言。”
“而且傅總已經答應我,隻要不再提這件事,傅氏會資助我留學,您好自為之吧。”
他說完轉身便離開了。
雨下得越來越大,薑月離臉上的血都被洗刷幹淨,露出一張慘白的臉。
她不斷告訴自己再忍忍,馬上就可以離開了。
薑月離想返回醫院包紮一下傷口,口袋裏的手機就劇烈地振動起來。
助理的聲音滿是急切,“月離,你快回診室!要出人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