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這就對了。識時務者為俊傑。出去吧,好好工作,公司還是願意給你機會的。”
下午,我用職場鏡的賬號,發布了一條簡短的文字預告:
“消失三年,歸來仍是打工人。明天下午五點,直播聊聊如何用合法手段,讓強盜老板付出代價。帶好瓜子。”
沒有配圖,沒有更多解釋。
但職場鏡這個名字,加上那個時間點和挑釁的標題,足夠引起一些關注。
下班後,我沒有回家。
我去買了微型攝像頭。
第二天,下午五點。
我最後一次檢查了手機和攝像頭,深吸一口氣,推開李勝利辦公室的門。
他正在看文件,抬頭見是我,眉頭皺起:
“來交錢了?”
我沒說話,走過去,將手裏那份處罰通知單直接砸在他臉上。
“這個錢,我交不了一點。”
李勝利愣了一秒,臉色變得鐵青。
“你什麼意思?”
我往前逼近了一步,
“意思就是,我自己花錢中的獎憑什麼交?”
“憑你手寫的那條規定?憑你張嘴就來的公司資源?還是憑你違法克扣我上個月一萬多的工資和提成?!”
“林曉薇!”
他猛地站起來,一巴掌拍在桌上,
“你反了天了!誰給你的膽子這麼跟我說話?!”
他繞過桌子,手指差點戳到我鼻尖上,唾沫星子飛濺:
“我告訴你!在這裏,我說的話就是聖旨!你的運氣是公司的,你的時間更是公司的!讓你交錢是看得起你,是給你台階下!你別給臉不要臉!”
他氣得胸膛起伏,開始口不擇言:
“你以為你是個什麼東西?一個農村出來的,沒爹媽靠,沒男人要,要不是公司給你口飯吃,你還在哪個廠裏打螺絲呢!”
“跟我講勞動法?我呸!老子今天把話撂這兒,這錢你不交,我不僅讓你滾蛋,我讓你在整個行業都查無此人!”
他越說越激動。
就在這時,辦公室的門被砰的一聲撞開!
人事張姐慌慌張張地衝了進來,臉色慘白,
額頭上全是汗,手裏舉著的手機屏幕都在抖。
“李總!李總不好了!”
她驚恐地說道。
“慌什麼!沒看見我在處理事情嗎?!”李勝利正在氣頭上,扭頭怒斥。
“不......不是!”
張姐都快哭出來了,把手機屏幕猛地遞到他眼前,
“您快看!微博!知乎!還有短視頻平台熱搜!我們公司上熱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