慈寧宮的檀香氣，濃得嗆人。
李慕淵踏入殿內時，太後正撚著佛珠，閉目誦經。
聽到腳步聲，她緩緩睜眼，看向自己這個眼神陰鷙周身散發著生人勿近寒意的兒子。
“皇帝來了。”太後聲音平和，聽不出情緒，“哀家聽說，你將靖王關進了慎刑司？”
“他持劍脅君，口出悖逆之言，按律當誅。”李慕淵站在殿中，並未行禮，聲音冷淡，“母後若是為此事叫兒臣來，便不必多言了。”
“皇帝！”太後手中的佛珠頓了頓，語氣終於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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