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二日,宴會大門打開時,我在蜂擁的人潮裏看到了爺爺的身影。
我剛想要迎上前去時,身體卻猝不及防被跟前之人撞倒。
劇烈痛意自脊椎襲來,我眉目一冷剛要發作。
抬眸,卻看見了一名與我長相身材都別無二致的女人。
蘇黎見我呆愣,扯下臉上的皮套朝我挑釁地笑了。
“怎麼,自己的臉都認不出來了?”
蘇黎躬身上前,用尖銳的指甲死死扣住我的下頜,笑得明媚而自得。
“阮箏,你個小賤人是不是還在做著重新成為鬱家夫人的白日夢呢?”
“我告訴你,阿沉可是早就料到了今天,所以早就讓人趕製了這人皮麵套。”
“若不是這麵套離太近會有瑕疵,哪還有你什麼事。”
“不過等今天的宴會結束後,無瑕疵的麵套就出來了,你和你們阮家就等著被阿沉徹底處理吧。”
“不過這一次,你可再也別想像上次那樣,詐屍了哦~”
說完話,蘇黎頂著我的臉,扭著身子拿了杯紅酒緩緩遞給了我爺爺。
見狀,我冷了臉就要衝出房間。
可下一秒,鬱沉卻帶著道士阻擋了我前行的腳步。
那道士在鬱沉的示意下,拿起一根又粗又長的鋼針,對著我的嘴角就縫合起來。
我眼睜睜看著那針線在我嘴唇來回穿梭,感受著鑽心的痛自嘴角瞬間蔓延至全身百骸,
卻又眼睜睜看著那些針線和鮮血,在一瞬間消失不見。
我的心底泛起陣陣駭意。
“係統,這是什麼?”
我在腦中詢問係統。
“傀儡術,鬱沉用來控製你的唄。”
“不過嘿嘿嘿,剛剛被我反轉了。”
“現在是你用來控製鬱沉的了。”
聞言,我又將提到嗓子眼的心放了回去。
然後假裝一副被徹底控製的模樣,與鬱沉並肩走了出去。
此次的宴會,幾乎請遍了上流社會所有的名流與大拿。
鬱沉下定了決心,要在這次宴會上拿下投資商,並狠狠宣揚一番自己的愛妻人設。
而所有人,也正如鬱沉所想那般,
滿臉豔羨與祝福的看著他小心翼翼將我護在懷中,親自躬身為我整理裙擺,
甚至親手接下我吐出來的食物殘渣。
一場宴會下來,整個A市的上流圈層都知道了,鬱沉愛他的妻子愛到了骨子裏。
而那還在觀察期的投資商見狀,更是當場就口頭和鬱沉敲下了合作。
鬱沉在今晚,得到了他想要的一切。
而所有目的達到後,
我的存在,也就沒那麼必要了。
所以,鬱沉在所有人都未曾察覺之際,將我重新帶回了地下室。
而這一次,他舉起那道士給他的匕首,
朝我身上刺下無數刀。
確保我徹底毫無聲息後,又和帶著皮套的蘇黎,
重新回到了宴會。
可他們沒發現,就在他們轉身的那一刻,
我脫下了係統給我的金鐘罩鐵布衫,悄悄跟上了他們的步伐。
然後在鬱沉向所有人播放他為我親手寫下的108封情書時,
偷換了大屏幕的素材,再利用傀儡術控製了他的身體。
於是宴會內本想吃一大波狗糧的眾人卻突然聽見鬱沉笑眯眯地開了口。
“請大家觀看,我數次殺害我妻子阮箏的監控視頻。”
而隨著他話語落下,
那些我早就收集好的證據與真相,
全部都清晰的展現在了LED屏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