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親自出麵澄清的視頻與鬱家的公關一出,鬱沉身上背負的負麵輿論徹底洗清。
而對於我所謂的‘複活’一事,鬱家則對外公布說是為了利用民間術法替我治病。
然後再將知情者與媒體一一封口,甚至將鬱沉救妻的新聞傳成美談。
這番操作下來,鬱氏連日下降的股價,變得逐日瘋漲。
我沒心思理會網上的言論,回到鬱家後就詢問了綿綿的下落。
鬱沉看著我緊抓住他的手,黑眸閃過一絲厭惡與晦氣。
可接著,他卻像是想到了什麼有趣的事情似的,
隨手指向了蘇梨養的狗的狗盆。
狗盆內,正放著一堆解凍的碎肉。
“喏,這些就是鬱棉。”
鬱沉似笑非笑。
“鬱棉這小東西還挺難吃,狗吃了整整一年才吃完呢。”
此話一出,我隻覺得全身血液在一瞬間凝結。
我在原地僵了幾秒,然後瘋了般撲向冰箱最底部的冷凍層。
接著,在那冷凍層內,看到了被大號保鮮袋冰封起來的,
小小的軀體。
那破碎的軀體上,還穿著我為她親手編織的紅色連衣裙。
就連右手臂上的胎記,都和綿綿一模一樣。
我一眼就認出。
這是我的女兒。
我渾身顫抖著,哽咽著,不知所措地揮動著手臂。
不知道自己該作何反應。
我應該早些察覺的。
那保姆在拐走綿綿後為何曝屍荒野,鬱沉為什麼總打著憐惜我的名義不讓我接近冰箱,
以及,蘇黎在喂狗時,
那種似有若無地,挑釁地神情。
我應該早些察覺的。
可那些日子,我將所有注意力都放到了尋找被拐女兒這件事上。
我無法察覺。
耳側,鬱沉幸災樂禍的嗓音依舊喋喋不休。
“誰叫這小畜生不聽話,竟敢偷拍我和阿黎的照片傳給媒體,說什麼要保護你。”
“我不過是推搡了她幾下,她就沒氣了。”
“但阮箏你是知道的,我們鬱家啊,最在意的就是名聲,我怎麼可能讓這種新聞傳出去。”
“所以沒辦法,隻能說鬱棉被拐,然後將屍體喂狗嘍。”
“不過你也看開點,綿綿能給阿黎養的狗提供養分,也算是她的榮幸......”
啪——
鬱沉話音未落,我的巴掌已經毫不留情地扇了過去。
我雙眼猩紅,抽出了廚房放置的刀具。
拚盡全力朝鬱沉砍了過去。
“我殺了你!!!”
可還未觸碰到鬱沉的身體,我隻覺後頸傳來劇烈鈍痛。
下一秒,我暈了過去。
再次醒來,我發現自己被鎖在了陰冷的地下室。
鬱沉居高臨下地看著雙手雙腳都被鐵鏈束縛的我,冷聲道。
“我不知道你是什麼東西,或者說,你的身體裏存在什麼邪乎的東西。”
“殺也殺不掉,竟還莫名其妙在所有人跟前複活了。”
“我隻知道,你的存在對我和鬱家來說,都是一種威脅。”
“鬱家不能因為你,再次陷入輿論風波。”
說著,他抬手喚來道士。
“所以,我隻好用些特殊的手段來對付你。”
“先除掉你身體裏那個臟東西,”
“再殺了你。”
道士在他的命令下開始揮舞起符咒,
而我的身體,也因為那些揮舞的符咒灼熱刺痛起來。
腦內的係統,
也真的因為那些看似玄乎的符咒,
激烈地尖叫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