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為白月光,奪走我的功勞。
係統為他活命,命令我去死。
我反手賣了係統,看著他被一刀刺穿。
他冷笑:「沒了工作,看你拿什麼救你媽。」
我亮出黑卡,他不知道,我早已買下他公司的全部股份。
1
宴會上,江夜正拿著我熬了數月整理的外交談判手冊。
他對我的徒弟蘇冉說:「拿去看看,對你工作有幫助。」
那本手冊是我的心血,記錄了我五年職業生涯累計的所有經驗。
江夜竟然就這麼給了別人。
蘇冉接過手冊,臉頰泛紅:「謝謝夜哥!」
「也謝謝師父教了我那麼多。」她看向我,眼神無辜。
「你什麼表情?」江夜盯著我的臉,不悅道:「一點資料而已,別那麼小氣。」
腦中的攻略係統說:【立刻同意贈送手冊。】
這一次,我沉默了。
三年前,這個攻略係統強行綁定我,要我攻略江夜。
它給我發布了無數個任務,所有的都是討好江夜。
給他做飯,為他擋酒,為他改變穿衣風格。
甚至在他有危險時,我要不顧一切保護他,否則係統就會給我懲罰。
我照做了,換來的是江夜越來越理所當然的態度。
他多次當著我的麵,和蘇冉曖昧,根本不顧我的感受。
更過分的是,我對他越好,他對我的好感度就越低。
係統見我沒有執行任務,對我使用點擊懲罰。
我吃痛地咬住牙,冷汗直流。
「師父。」蘇冉挽住我的手臂,「您不會生我氣吧?我隻是太想進步了。」
她突然用力,將指甲掐進我的肉裏。
忍無可忍,無需再忍。
「你掐我幹嘛?」我冷笑一聲,用力甩了她一巴掌,
「得了便宜還賣乖,你裝什麼呢?」
「啊!」蘇冉驚慌地捂住臉:「你......打我幹嘛?」
2
這個動靜,瞬間把周圍的人吸引過來。
江夜連忙護住蘇冉,像護住珍寶:
「韓夏語,你發什麼瘋?」
我朝他們步步逼近:「江夜,我要和你分手。」
全場安靜了一瞬間,竊竊私語:
「誰不知道韓夏語舔了江夜三年?不可能分手的。」
「是啊,她之前還為江夜擋刀,差點死了。」
「她有這舔狗毅力,做什麼都會成功的......」
此刻,江夜不耐煩地皺起眉:「韓夏語,你突然之間鬧什麼?」
「打人是你不對,快點向冉冉道歉!否則我絕不原諒你!」
這時,係統催促道:【檢測到致命威脅即將靠近男主,宿主快去擋刀!】
【用你的死亡,換他的愛和悔恨,這樣你的攻略就成功了!】
神經病,我都死了,還要他的愛幹什麼?
見我後退幾步,係統發瘋:【我讓你去保護他,你後退是什麼意思?】
【宿主,你沒有遵守我的規則,我要狠狠地電死你!】
我皺了皺眉,直接在腦中把係統反殺了。
下一秒,有個侍應生從托盤底下抽出匕首,直衝江夜。
「夜哥小心!」蘇冉尖叫著,把他往前一推。
江夜完全沒防備,眼睜睜看著刀尖逼近。
他下意識看向我,希望我衝過去,替他擋住傷害。
但我隻是靜靜地看著,一動不動。
緊接著,刀尖插入了江夜的腹中。
他瞪大眼睛,難以置信地看著我,仿佛在問:
這一次,為什麼不保護我了?
鮮血染紅了江夜的白襯衫,嚇得全場人慌亂逃跑。
侍應生抽出匕首,轉身就逃了。
我彎腰撿起地上的手冊,來到江夜麵前,語氣嘲諷:
「你剛才在等我救你?簡直是癡心妄想!」
3
江夜瞳孔劇縮,想伸手抓我,卻因劇痛跪倒在地。
「韓夏語,你......你怎麼像變了個人?」
我居高臨下:「我沒有變,這才是原來的我。」
丟下這句話,我轉身離開。
那個對江夜千依百順,召之即來的我,再也回不來了。
反殺破係統,比我想象中還要簡單。
跟它綁定的時候,我無意瞥見了一份超長協議。
當時留了個心眼,記下一個關於宿主意誌優先級的條款。
當係統逼我去死時,我用強烈的求生意識抵擋,強行啟動了自毀指令。
至於我為什麼這麼晚才擺脫係統,是因為我在收集江夜的好感度。
我打算兌換一張額度驚人的黑卡。
可江夜的好感度漲得太慢,還經常往下掉,遲遲未達兌換門檻。
但就在他即將被刀刺的那一刻,他的好感度竟然直接上升了20%。
哦,他以為我這次要救他,所以施舍給了我些好感度。
那一瞬間,我緊急兌換黑卡,強行反殺了係統。
它被毀掉後,獎勵是無法收回的。
我的好日子啊,要來嘍。
接下來的幾天,我全款買了棟別墅。
又把重病的媽媽接回家,請了十幾個私人醫生和保姆照顧她。
她快嚇暈了:「天啊小語,你不會是貸款了吧?」
「媽,別擔心。」我低聲說,「其實,我中了千萬彩票,錢夠花。」
媽媽鬆了口氣,相信了我。
我瘋狂地買買買,衣帽間堆滿了當季新品。
給家裏添家具時,我收到了江夜的電話:
「韓夏語,我需要一個解釋,為什麼見死不救?」
4
聽說江夜在ICU搶救十幾個小時,差點沒救回來。
沒想到醒來的第一時間,是找我興師問罪。
我嗤笑一聲,直接掛斷電話,拉黑刪除。
現在別說愛了,連恨都懶得給。
當晚,領導打來電話,語氣沉重:「夏語,你是不是得罪江少了?」
「他那邊施壓,暗示要處理你,我們也很是為難,你看......」
我打斷他:「不用為難,我辭職。」
電話那頭沉默許久,才開口:「夏語,我們都知道你媽媽重病,靠你養著。」
「你要是沒了這份工作,該怎麼辦啊?」
我平靜道:「不需要了,我中了彩票。」
掛斷電話後,我在落地鏡前試新衣服。
我看見背部猙獰恐怖的疤痕,皺了皺眉。
這都是從前為江夜擋刀留下的,也太醜了吧。
第二天,我火速去了美容院,做了全身祛疤,效果還不錯。
不用上班的日子,我有了很多興趣愛好。
下午,我在別墅的院子裏給玫瑰剪樹枝,兩個不速之客闖了進來。
江夜臉色慘白,看起來還沒完全恢複好。
蘇冉跟在他的身後,一身名牌,手裏拎著限量款包包。
「師父?」她故作驚訝地捂住嘴,「不對,差點忘了,你被開除了。」
「夏語姐,你怎麼在這裏做傭人啊?」
我漫不經心地剪下最後一根枯枝,才站起身來,拍拍手上的土。
江夜上下打量我,眼底滿是鄙夷:「你就算失去翻譯官的工作,也不至於幹這種活吧?」
「聽說你辭職了,怎麼,是終於認清自己幾斤幾兩了麼?」
我為什麼失去工作,不都拜他所賜嗎?
這時,蘇冉假惺惺地接話:「夜哥,你別這麼說,夏語姐可能是一時困難。」
她看向我,仿佛很有優越感:「你要是缺錢的話,我可以借,何必幹這種伺候人的臟活?」
5
我忍不住笑了。
這兩人一唱一和,倒是默契的很。
「說完了?」我淡淡地說,「可以滾了。」
江夜被我這態度激怒:「韓夏語,你別給臉不要臉!」
「你現在跪下了求我,我或許還能給你安排一份體麵的工作。」
「別忘了,你媽還躺在病床上,沒有錢她還能撐多久?」
「還是說,你寧願在這幹傭人的下賤活,也不願意向我低頭?」
我不耐煩地嘖了一聲:「你是不是還覺得,我必須圍著你轉,沒了你就會餓死街頭?」
江夜緊蹙眉頭,似乎很不適應我現在的模樣。
我頓了頓,「我和你已經分手了,以後別來煩我,快滾吧。」
「你什麼態度?」江夜被氣得不清,他指著我的鼻子,呼吸急促。
蘇冉急忙扶住他,衝我怒道:「你怎麼能這樣氣夜哥?」
「他當初受傷,你見死不救,現在還要這樣刺激他,太過分了吧!」
憑什麼要我拿自己的命,冒險救他?
我無語了,他們闖進我家,對我一頓嘲諷,反而還惡人先告狀。
到底是誰過分啊?
我眼神冰冷,「蘇冉,需要我提醒你,當時你是怎麼把江夜往前推的嗎?」
蘇冉的瞬間臉色煞白。
江夜愣了愣,下意識看了她一眼。
我懶得再跟他們廢話,直接按響了門柱上的呼叫鈴。
不到三十秒,幾個穿著製服的高大保鏢衝了過來,身後還跟著管家。
保鏢恭敬地問道:「韓小姐,請問有什麼吩咐?」
「哎呀。」管家快步走到我身邊,遞上幹淨的濕毛巾:「小姐,這種粗活讓我們來就好。」
「這兩位騷擾我。」我指著江夜和蘇冉,「快讓他們離開。」
保鏢們迅速把他們抓住,像抓犯人一樣,厲聲道:
「先生,女士,請你們離開私人宅邸!」
6
江夜和蘇冉如遭雷劈,渾身僵硬在原地。
他們死死地盯著我,眼底滿是震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