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一個釣魚佬,穿越到修仙界。
為了苟命,躲藏進深山,過上怡然自得的生活。
閑暇之餘,我到附近的水潭垂釣,釣獲三條大魚。
就在我看著水桶裏的三條大魚流口水時,三波修士找到我。
他們給我跪下:“請仙尊饒我們老祖一命!”
啥,桶裏的魚是他們宗門老祖?
1
做為一個釣魚佬,我乘坐飛機去國外參加釣魚比賽,沒想到飛機中途失事。
我從天空掉落,摔進一個湖裏,僥幸逃生,但摔得七犖八素。
剛從水裏冒出頭,就看到一群穿著古代服飾的人,眼冒綠光地看著我。
下一刻,他們禦起法寶,朝我疾馳而來。
五顏六色的遁光在空中交相輝映。
飛行的過程中,法寶神光乍明乍滅,他們互相廝殺拚鬥,濺起一篷篷血雨腥風。
“他是我的!”
“誰跟我搶,我就殺誰!”
我明白我穿越到了修仙界,果然如仙俠小說中說的那樣,弱肉強食,殺人奪寶,隨處可見。
可能這個湖中存在了驚天動地的機緣,他們才會不顧生死地拚殺。
我就是一個炮灰,人家隨便吹口氣,都能要我小命。
為了保全狗命,我趕緊抓緊裝有魚線、魚鉤的背包,狗刨著遊到岸邊,連滾帶爬地逃竄。
跑出數百米,回頭一看,那些修士還在拚死爭鬥。
一個隻餘下上半身的修士,腰部被血染紅了,還掙紮向我爬來,眼中滿是不甘和貪婪。
哦,我明白了,這是一個靠吃人提升修為的修仙界。
我在他們眼中,就是提升修為的絕佳食材。
這個修仙界真是太可怕了,我得隱藏好,珍愛生命,遠離修士。
2
我躲進深山當中。
憑借穿越前釣魚荒野求生的經驗,在深山中搭建了茅屋,種了蔬菜瓜果。
生活怡然自得。
一個月的時間過去,該去釣魚改善生活了。
我砍下一根青竹竿,又在泥土中挖了十來根蚯蚓。
然後提了水桶,走向附近的一個深潭。
這處深譚我留意很久了,經常能聽到大魚炸水的聲音。
我綁了魚鉤,在青竹竿上拴上魚線,拋進水中。
很快,浮在水麵上的釣線,被崩得筆直,有魚上鉤了。
我提竿的瞬間,感覺到力量方向相反的巨大拉扯力,魚線發出嗡嗡的咬線聲。
雖然我的魚線是拚夕夕上,9。9元10盤還包郵的劣質魚線。
但我這個釣魚佬精通釣門十八技,一招老奶奶鑽被窩,將大魚輕鬆拿捏。
這條魚被我提到岸上,是一條十來斤重的鯉魚,鱗片散發五彩光芒,每條鱗片都有拇指肚那麼大。
我順手給了它老大一個耳刮子:“記住了,是老子打得你。把你的兄弟都叫過來,給你報仇!”
說完,我把它重新拋進潭裏。
憑借我豐富的釣技,不到一個小時的功夫,我釣到了三條魚,一條鯉魚,一條鯿魚,一條草魚。
這三條魚的皮毛品相都非常漂亮,看著它們在水桶裏活蹦亂跳,我的口水流得老長,已經在腦子裏想著哪條紅燒,哪條清蒸。
就在我提了水桶準備回去時,天際法寶遁光疾速朝我這邊飛來。
我想逃走時,一群白衣修士降落在我麵前。
為首的白衣女子,清雅出塵,容顏絕世,好似九天仙子。
我想他們找到我,是要吃我了,頓時滿頭豆大汗水滲出。
為首的白衣女子帶著身後修士向我盈盈下拜。
“仙尊,我是白漁門的蘇錦,隻要前輩高抬貴手,放了我宗門老祖,蘇錦願意為奴為婢,一切聽仙尊差譴!”
3
說到後半句,蘇錦細白如瓷的脖子飛上一抹旖旎的紅暈,螓首偏向一邊,楚楚動人,又純又欲。
我了個老天爺,我魂不守舍,飛快抹了一把鼻血。
正要回應蘇錦之時,又一片青色遁光在我麵前落下,一群青衣人抬著兩口箱子來到我的麵前。
為首的青衣人一揮手,箱子被打開,裏麵珠光寶氣閃瞎了我的24K氪金狗眼。
為首的青衣人帶著身後的青衣人單膝跪地:“仙尊,我是青絲門的秦墨,懇請仙尊收下些許薄禮,放我們老祖一馬!”
蒼蠅搓手,箱子裏的寶物可是稀世奇珍。
不過,現在我一頭霧水。
正要開口詢問之際,又一朵紅色遁光降下,一群紅衣人出現在我的麵前。
為首的紅衣人雙手捧著一個非金非玉的東西,高舉過頭頂,帶領身後的紅衣人在我麵前跪下。
“仙尊,我是垂綸門的宋剛,願奉上垂綸門信物,奉你老人家為老祖。還請仙尊念在前任老祖為我垂綸門奉獻百年,饒他一命!”
我看著跪地的眾人,林林總總的像一片黑皮瓜田。
指著自己的鼻子問:“你們說我是仙尊,別搞笑了,這是在吃我之前戲耍我一番嗎?”
4
這些修士實在是可惡了,殺人還要誅心。
修士們將頭低得更低,一個個惶恐不安,不像是演的。
“仙尊,我觀你命相晦暗不明。”終於蘇錦大著膽子開口,她以手指天:“仙尊,你應該不屬於這個世界吧?”
這讓她說對了,我點頭。
蘇錦:“仙尊,咱們修士修煉,以釣技為根基,總共分為七個境界,釣者、釣師、宗師、釣王、釣尊、釣帝、終極釣帝。”
要是按她的說法,我覺得做個終極金帝,製霸修仙界手拿把掐。
得意之時,我忍不住做出撫須的高人動作,但事實上我的下巴光禿禿的。
蘇錦又告訴我,想要提升境界,就必須釣獲相應的魚種。
釣者需要釣到5個魚種,釣師需要10個,宗師50個......
聽了蘇錦的話,我確定我要將成為終級釣帝做為我的終極目標。
我:“你們說要我放了你們宗門老祖,我壓根沒有見過他們。”
這些修士齊刷刷地看向我的水桶,我想到一個可能,他們所說的老祖該不會就是我水桶裏的魚吧?
5
我咽了口唾沫:“你們老祖正經嗎?”
哪個宗門老祖,閑著沒事,變成一條魚在水裏玩耍。
這些修士們齊刷刷將頭低下。
水桶裏泛起五顏六色的神光,下一刻,轟然炸裂,三個白胡子老頭,一個穿青衣,一個穿紅衣,一個穿白衣,就這麼水靈靈地出現在我麵前。
青衣老頭和白衣老頭一出現,就對著紅衣老頭飽以老拳。
他們邊打邊罵。
白衣老頭:“老畢登,就你垂綸門會算計,想賺仙尊做你垂綸門的老祖?算盤珠子都崩人家臉上去了!”
青衣老頭:“仙尊何等超然人物,要做也做我們青絲門的老祖!”
青衣老頭話才說完,就看見白衣老頭和紅衣老頭雙目噴火地怒視他。
下一刻,白衣老頭和紅衣老頭圍毆青衣老頭。
我咳嗽一聲,三個老頭停止動作,朝我這邊看來。
我:“話說你們禮貌嗎?有問過我願不願意成為你們其中一個宗門老祖嗎?”
我隻是覺得三個老頭有趣,打趣問一句。
沒想到三個老頭齊齊跪下:“我們三個願奉仙尊為我們三個宗門的共同老祖!”
我:“這......”
這太突然了。
我尚在猶豫當中,三人異口同聲:“若是不願做我三門共同老祖,孩兒願稱仙尊一聲義父!”
6
不是,你們這是鬧哪出。
三人的年紀加起來,怕是比我的十八輩祖宗年齡還要大。
我:“要不,你們先起來說話?”
三人再次異口同聲:“義父要是不答應我們,我們就不起來。”
合著為老不尊,趕我這碰瓷來了?
他們宗門的修士一個個羞得抬不起來頭,估計都在想:沒法看了,這宗門老祖還是不要了吧。
迫不得已,我隻能答應他們,做這三個宗門的共同老祖,但叫我義父,我絕不答應。
三個宗門合並為一個宗門,起名黑漂門。
三人這才起身,交談中我知道這三個老登分別叫常空軍、護不濕、漂不動。
聽聽,就這名字,想要釣到魚才怪。
我:“你們三個老登,到底閑得有多蛋疼,變成魚在水裏遊很好玩嗎?”
三人你看我、我看你,老臉通紅。
常空軍:“老祖,今年是咱們修仙界爆戶聯盟五百年一屆的大比之年,成績墊定的宗門將被勒令解散。”
漂不動:“我們三個就想變成魚,熟悉魚兒的生活習性,爭取能在大比中拿到一個好的名次。”
護不濕:“說來慚愧,我們三個宗門一直排名倒數。”
我:“好吧。”
7
“這次由我來參賽,定能讓咱們黑漂門名列前茅!”
他們聽說我參賽,無不歡呼雀躍。
護不濕:“敢問老祖,你的實力?”
我在修仙界第一次釣魚,隻釣到了三種魚,算來釣者都不是。
我如實回答:“還未達到釣者。”
三人噴出一口老血。
常空軍:“老祖莫不是跟我們開玩笑吧。”
我:“現在不是釣者,不過一個時辰後,我就是宗師了。”
三人一臉的不可置信,跑到一邊小聲嘀咕。
常空軍:“我修煉三百年,才達到釣師水平,老祖莫不是在誆我們吧?”
護不濕:“我一百年內釣了五種魚,還被稱為天才,老祖說一個時辰成就釣師,不可能,不敢相信啊。”
漂不動朝我這邊看了一眼,聲音壓得更低:“你說會不會是老祖運氣好,剛好把我們三個釣上來?”
我不理會三人的嘀咕,拿起青竹杆,準備開釣。
一股幽香鑽入我的鼻孔,蘇錦拿出她的法器,一根泛著黑玉光澤的魚竿遞到我的麵前:“老祖,這是我專門用昆侖玄晶打造的魚竿,持感輕,結實耐用,你用這根魚竿吧。”
我笑著說:“不用,我用青竹竿就行。”
下一刻,長達8米的魚竿被我坐著拋了出去。
隨之身後傳來一聲驚呼:“果然不愧是咱們黑漂門的老祖,竟然能坐拋8米的竹竿。”
“想我修煉五百年,才能勉強坐拋4米魚竿,還排進爆護聯盟天才榜五百名內。跟老祖相比,我狗屁都不是!”
“雖然老祖現在實力低,但就衝這坐拋8米竹竿的操作,我信他一個時辰能衝擊釣師境!”
常空軍這三個老頭聽到弟子們的驚呼,也圍了過來。
就在這時,我一提魚竿,一條白條魚被我提了起來。
“這才數息功夫,就解鎖了白條魚種?!我當年修煉百年,才釣到白條。”
我的操作又引起一陣劇烈的騷動。
我想說:坐下,基操勿六!
蘇錦看我,都變成了桃花眼,對我滿滿的都是崇拜。
接下來,鯽魚、麥穗、趴地虎、鯿魚......
隨著一個個魚種被我釣上來,我感覺到體內的靈力在不斷增加,如淵似海,而我的氣質也隨之變幻。
他們看向我的眼神由不信變成了敬畏。
說好的一個時辰,其實我就用了半個時辰,成就了宗師。
8
“老祖神威,深不可測!”
常空軍帶頭舉臂高呼。
其他的修士也跟著振臂高呼,搞得我怪不好意思的。
黑漂門的總部設在以前的白漁門。
剛來到大門口,就有一隻禿了毛的公雞,唯有尾部有幾根彩色羽毛,跑到我的麵前,衝我挺胸抬頭。
“小常子,你帶誰來了?”
常空軍衝我使個眼色,要我別搭理這隻禿雞。
我繞開它要走,它又擋在我的麵前。
“小子,叫爹,不然爹不讓你進門!”
我抬腳就要踢它,它梗著脖子:“知道我是誰嗎?我是白漁門開山祖師馴養的靈物,在白漁門地位尊崇,敢對我不敬,信不信我叫小常子滅了你全家!”
常空軍抱起它,衝我抱歉笑笑,走到一邊。
那隻雞嘴巴跟機關槍似的:“讓他叫我爹,那是給他臉。尋常人想認我當爹,我還不樂意呢......”
蘇錦走到我身邊:“老祖,別跟一隻禿了毛的畜生計較,它平常嘴巴毒著呢。”
我扭頭看了禿雞一眼,想當我爹,我記住你了。
當晚,蘇錦來到我的臥室。
蘇錦:“老祖,我能看看你的寶貝嗎?”
她嘴裏說的寶貝,是我帶過來的青竹竿。
我把青竹竿遞給她,她仔細撫摸。
我:“我跟你講,寶貝啊,當一寸長一寸強......”
我話還沒有說完,外麵響起禿雞洪亮的聲音,先是模仿蘇婉:“老祖,我能看看你的寶貝嗎?”
接著,它又模仿我的聲音:“寶貝啊,要一寸長一寸強!”
這話由它嘴裏喊出,味道完全變了,陰陽怪氣。
蘇婉急得麵紅耳赤,流下兩行清淚,一跺腳拉開門跑了。
我急著去哄蘇婉,禿雞叫得更加起勁,黑漂門的弟子們都聽到了。
我看著禿雞,心想惹到我頭上,明天就是你的死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