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表妹在新聞上看見有人砸了總裁豪車後,反而被總裁娶入豪門。
於是她也買來工具,準備砸了地下室的豪車。
我連忙勸告新聞不能當真,表妹才放棄了想法。
可沒想到當天晚上,就有女孩闖入地下車庫砸掉豪車,喊著要嫁給總裁。
出來的總裁非但沒有索賠,還對她一見鐘情,現場告白求婚。
表妹見狀氣的發瘋,拿著刀衝上樓把我活活捅死。
“你這個賤人,就是見不得我好。要不是你,總裁夫人就是我了。”
再睜眼,我回到了表妹看見有人砸了總裁豪車嫁入豪門新聞的當天。
“表姐,你說我要是也砸一輛豪車,會不會也嫁入豪門呀?”
“表姐,這是我專門買來的小錘,保證砸那車好用還不傷手,你放心,等我當上闊太太一定會忘記你。”
我剛回神,正對上表妹許安淺含羞帶怯的眼眸。
“我已經查清楚了,就我們地下室那輛勞斯萊斯,車主是你們老板,不僅帥氣多金,最重要的是,他沒老婆,隻要我砸了他的車,再穿這身打扮站在他麵前,他一定會愛上我。”
看著她一身白裙,臉上寫滿幻想,我氣的渾身發抖。
上輩子,我聽到她這番臆想,好心勸告她,現在新聞大多不實。
總裁也是有腦子的,如果直接上去砸爛了豪車。
沒當上富太太,還背上一身巨額債務,豈不是得不償失。
聽了我這番話,許安淺嚇的臉色發白,抱緊我滿心後怕。
“表姐,還好我沒有立馬下手,要不然,恐怕得去蹲局子了。”
“白日夢果然不能做。”
可當晚,同小區的鄰居衝到地下室,砸爛了那輛勞斯萊斯。
總裁出現後,不僅一分賠償沒要,還深情的單膝下跪,現場向女孩求婚。
許安淺見狀氣瘋了。
她恨我阻擋了她嫁入豪門的夢。
拿著刀衝上樓,連捅我27刀,刀刀避開要害。
“你這個賤人,就是見不得我好,要不是你,總裁夫人就是我了。”
為了泄憤,她折磨了我一晚上,將我活活痛死。
後來許安淺為了掩飾自己的罪孽,哭著砍了自己幾刀,跑進警局,她說我有臆想症,幻想嫁入豪門。
結果讓別人搶先,一時間發瘋,居然提刀傷害自己。
她瘋狂阻攔,還被我砍了幾刀。
她哭的情深意切,再加上屋內沒有監控,我爸媽很快便相信了她的話,草草結案。
事後,她又吃我家絕戶,霸占我家財產,讓我爸媽晚年孤苦無依,活活餓死。
一想到自己上輩子的慘狀以及爸媽枯瘦的身軀,我死死掐住掌心,嘴角咬出血跡。
“淺淺,那我可等你嫁入豪門,跟你一起過好日子了。”
許安淺笑的越發嬌羞,眼底是藏不住的得意。
“表姐,你放心吧,我不會忘了你的。”
“可惜你長的醜,我這方法不適合你。”
想到這,她又冷靜下來,擔憂的走來走去。
“表姐,你說這方法真能行嗎?要是總裁沒看上我,我不會去坐牢吧?”
“你工作時間久,這車的總裁又是你老板,你幫我出出主意,這能行嗎?”
我替她理了理黑色的長發,將人帶到鏡子前。
“淺淺你自小就生的漂亮,我最羨慕的就是你這張臉了,不過你擔心的也對,你要是害怕,就別去砸車了。”
我故意模棱兩可。
許安淺是個疑心重的人,如果我直接說去或者不去,她都會算我頭上。
隻有這樣模棱兩可,對她這樣的人來說,才是最大的誘惑,畢竟能當闊太太,不比在這破舊出租屋過一輩子強。
果然,許安淺當機立斷。
“去,別人都能成,我肯定也能成,從小到大,還沒有男的能逃出我的手掌心。”
“不過表姐你就別想了,誰讓你基因選的不好,生的那麼醜。”
“你到時候也不用跟我去,萬一再把總裁醜哭了怎麼辦?”
我急忙點頭。
這真是最好的辦法了。
砸吧砸吧。
我倒想看看,她是嫁入豪門,還是背上巨額債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