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莊寒州和青梅逃婚的第二天,我訂了一張去往法國的機票。
得知消息後,莊寒州摟住青梅安慰:
“不論她這次想耍什麼把戲,我絕不會再離開你了。”
他的家人朋友們也都擔心我習慣了無法無天,會鬧得人人不得安寧。
可他們不知道的是,我已經徹底對他死了心。
飛往法國,就是去完成家族的聯姻。
新婚前一晚,我把莊寒州當年送給我的告白信與禮物,一件不落的奉還給他。
同時,附贈一張婚禮請帖。
他有他的幸福,我也將有我的嶄新人生。
莊寒州當眾牽著林薇薇逃離訂婚宴的第二天,我指尖劃過手機屏幕,敲定了一張飛往法國巴黎的機票。
手機彈出的社交動態裏,有人拍到莊寒州在市中心的咖啡館裏,緊緊摟著淚眼婆娑的林薇薇。他的聲音透過模糊的視頻傳來,帶著斬釘截鐵的篤定:“不論蘇晚這次想耍什麼把戲,哭鬧也好,糾纏也罷,我絕不會再離開你了。”
底下的評論清一色是同情林薇薇、揣測我會大鬧一場的言論。
莊家長輩打來電話,語氣帶著小心翼翼的試探:“晚晚,寒州他就是一時糊塗,你別往心裏去,有話咱們好好說,別弄得人盡皆知。”
朋友們也紛紛發來消息,勸我適可而止:“你從小被蘇家寵得無法無天,可莊寒州這次是認真的,你再鬧下去,隻會讓自己難堪。”
他們都不知道,當莊寒州在訂婚宴上,當著所有賓客的麵,說出“我愛的人從來都是薇薇,和蘇晚的婚約不過是家族捆綁”這句話時,我心裏那點支撐了十年的執念,就已經徹底崩塌了。
飛往法國,不是為了逃避,更不是為了耍把戲,而是去完成蘇家與顧家的聯姻。
顧家和蘇家是世交,早在三年前,兩家長輩就曾提及聯姻事宜,當時我滿心滿眼都是莊寒州,一口回絕了。
如今,莊寒州給了我最徹底的失望,這場聯姻,倒成了我最體麵的退路。
新婚前一晚,我坐在巴黎公寓的書桌前,打開了那個塵封多年的木盒。裏麵裝著莊寒州從十五歲到二十五歲送給我的所有東西:十五歲那年他用攢了三個月的零花錢買的水晶發卡,十八歲生日時寫滿青澀告白的信件,二十歲紀念日送的定製項鏈,還有二十五歲時承諾“等畢業就娶你”的情侶戒指。
每一件物品都承載著過往的甜蜜與期許,如今看來,卻隻剩諷刺。
我將這些東西一件件打包,放進快遞箱,最後,放上了一張燙金的婚禮請帖。
請帖上印著我和顧晏辰的名字,日期定在一周後。
快遞單上的收件人寫著莊寒州,地址是他和林薇薇新搬進去的海景別墅。
做完這一切,我關上燈,望著窗外巴黎的夜景。莊寒州有他執意要守護的幸福,而我,也該告別過去,迎接屬於我的嶄新人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