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人跟獸的結合本就極為艱難,更妄論誕下子嗣。
前世的我用了秘法,才能在一年後為南凜生下孩子。
可也因此給溫憶瑤造成了錯覺,認為隻需歡愛多次,便可早日生下孩子。
她甚至在狼族群中揚言,在半年內更能為南凜生下孩子。
屆時,我倒要看看她如何做到。
“是嗎?”
“那便祝姐姐得償所願。”
我麵色平依舊淡。
可看我平靜,溫憶瑤冷哼一聲。
“屆時你若求求我,我或許能讓你也好過些。”
“據我所知,蛇族比起乞丐,可有過之而無不及。”
“聽說為了你們那場婚禮,蛇族緊衣縮食許久,才能辦下那場寒酸的婚禮呢。”
說完,溫憶瑤自顧自笑了起來。
卻沒注意到,除了她外,所有人都麵色陰沉的盯著她。
“瑤瑤!”
直到南凜臉色難看的出聲,溫憶瑤才仿佛如夢初醒般想起了什麼。
獸人雖然要與人聯姻,誕下子嗣才有競選人獸王的資格。
可獸人卻依舊比人族要高貴不少。
現下溫憶瑤這番話,不僅得罪了蛇族,更是將整個人獸界的臉麵都踩在腳下。
溫憶瑤深吸一口氣,白了臉。
“我不是這個意思......”
她哆嗦著拉住南凜的的袖子尋求幫助。
“道歉!”
我第一次對溫憶瑤發了脾氣。
她不服,卻又別無他法。
我身側的蛇族族人都虎視眈眈的看著她。
“對不起......”
她不情不願道了歉。
跟著擦肩而過時,還不忘再次留下一句。
“你給我等著!”
等著什麼呢?
等著聽她懷孕的消息?
怎麼可能?
“月月,不妨事,隻要你不受委屈。”
看我氣的紅了臉,被得罪的墨珩反倒安慰我起我來。
“是你受委屈。”
我深吸一口氣,伸手握住他的手。
也罷。
這一世,我不想再為什麼人獸王,誕下子死而苦惱。
隻要墨珩真心待我,我真心待他,便已足夠。
可我怎麼也沒想到。
隻短短四個月後,便傳來了溫憶瑤懷孕的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