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東方玄護在懷裏,臉色陰沉,聲如寒冰。
“知月好心來答謝你贈仙骨之恩,你就是這麼對待她的?”
“她剛換仙骨,身體虛弱,受不了你這一掌。”
極致的恨意讓我全身的神經都在發顫,怒火將雙眼燒得通紅。
“我仙骨都沒了,到底是誰更虛弱?”
東方玄走過來,伸出手想要拉我起來,卻被我躲了過去。
他皺著眉,剛要開口。
知月眼淚簌簌地滾落:
“都怪我,是我搶走了你的仙骨,你打我也好,將我仙骨拿回去也罷,我都不還手。”
東方玄的臉色也不太好看,眉頭微蹙。
“不就是讓你換根仙骨給她,用得著打人?”
“知月全族為了對抗魔君而死,她也為我受了一掌,你作為天族準太子妃,應該體諒!”
“給她道歉!”
他還以為我不知道,還以為將我瞞得很好。
我心中血氣翻湧,最後隻在嘴角扯了個自嘲的笑。
知月將袖子挽起,幫東方玄擦汗,卻露出了手腕上的藤曼手環。
我臉色煞白,那是用小蔓做得,手不自覺攥得更緊。
她目的達到,露出了個得意的笑。
我情緒再次失控,踉蹌地起身撲向知月。
“這是什麼!給我!”
知月尖叫一聲,朝東方玄的懷裏倒去。
“玄哥哥,珠羽瘋了,我好害怕。”
東方玄揮手施法,用一道氣將我拍向旁邊的柱子。
我撞擊在牆再跌落,渾身疼的發抖。
我艱難地爬向東方玄,抓著他的衣角,苦苦哀求。
“東方玄,我求你,把她手上那個藤曼手環給我,還給我......”
此時我隻有一個想法,那就是要回小蔓的遺物。
可能是我哭得太悲傷,東方玄的神色也開始鬆動。
知月眼中閃過惡毒,扯著他的手。
“玄哥哥,這個藤曼手環是我的,不是她的,天醫說我帶著有定氣凝神的作用,能幫助恢複。”
東方玄點點頭,抬腳甩走我手上扯的衣角。
“聽見了嗎?這不是你的東西,你就非要搶知月的?!”
我再次扯住他的衣角,執拗地不肯鬆手。
知月惡毒地笑了笑,眼惱恨瞪著我。
“算了,你想要就給你,大不了我讓天醫重新給我做一個,也不是什麼值錢東西。”
她脫下藤曼手環,甩向我的方向,卻在快到我手上時,施法拐彎將手環丟盡了殿內的取暖爐。
爐內火光瞬間將藤曼手環吞滅,我大喊著“不要”。
我看向火苗,眼前浮現出小蔓的臉,對著我輕輕地笑。
她明明從來不爭不搶,卻又因我死前受盡折磨,死後還要被知月惡心!
我的眼淚不自覺流出,胸口被仇恨充斥著,惡狠狠盯著兩人。
東方玄眼神防備,護著知月警告我:
“不過就是一個藤曼手環,沒了就算了,你就非要搶知月的東西嗎?”
我冷哼一聲,自嘲地笑了。
“東方玄,這個藤曼手環哪裏來的,你不是最清楚嗎?”
他微不可察地蹙了下眉,但也僅僅是一瞬。
“這是那根藤曼?能給知月入藥,是她幾輩子都修不來的福氣。”
“你就好好待在殿內反省!倘若你不知悔改,別怪我不客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