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許江樹家族破產後,被我全家嘲諷為贅婿,
任憑他怎麼跪下求情,我媽都堅決要把我和他的孩子改姓。
“現在你們許家窮途末路,跟著姓許隻會淪為廢物!”
“不光要改姓,你還要和我女兒離婚!”
許江樹哀求地看向我,我視而不見,
提起筆就要在離婚協議上簽字,卻憑空出現奶娃的聲音:
【蠢貨老媽!不能簽!你離了婚後會傾家蕩產、悔恨終身!】
【現在和我爸重歸於好,還能挽回你的幸福人生!】
我落下的筆頓時停住,這是我肚子裏的孩子在說話?
我小聲教育他:
“你親爸現在窮困潦倒,能有什麼指望?”
“等離婚後我重新給你找個富豪爹,我們母子倆就享清福了!”
誰知道奶娃恨鐵不成鋼:
【我爸三個月後就是京市首富了!到那時第一個收拾的就是你!】
【趁他還沒東山再起,抓緊滑跪吧!】
我驚呆了,轉身和許江樹陰暗的眼神對上。
......
聽到許江樹三個月後就會東山再起,我的身體不自主發抖,眼前的離婚協議書似乎變成了我的死亡宣判。
耳邊還響著全家對許江樹的譏諷,他已經不再求情,似乎對奪走孩子和逼他離婚這個結局認命了。任由我媽指著鼻子罵他是個窩囊廢喪門星,整個人跪在地上,眼神充滿麻木與絕望:
“我同意離婚,從今以後,我不會再和你有任何瓜葛......”
他話沒說完,我把筆一扔,一下滑跪在許江樹旁邊,對我媽吼道:
“我不離!你要逼我離婚,我就不做這個千金大小姐了!”
我這麼一吼,兩邊都懵了。
我媽一臉難以置信:
“你不離婚?前幾天說下一個更乖的是誰啊?”
我臉一紅,差點忘記讓我媽重新相親的事了。
然而我的話並沒有起作用,許江樹看也沒看我,淡淡道:
“大小姐,這場遊戲我玩不下去了。”
“祝你找個有錢人,早點擺脫我這個廢物吧。趕緊簽字,別再拖延時間隻為羞辱我了。”
說完起身要走。
“等等,老公!你要去哪?”生死關頭,我不敢再端著架子,一把抱著他的腿不撒手,“我是你的老婆,你難道要拋棄我和孩子、拋棄這個家嗎?”
他疑惑地看我一眼,表情又恢複冷漠:“拋棄這個家的是你。”說著把我的手指一根一根掰開。
這是他第一次對我如此絕情,我內心警鈴響起,就這麼讓他帶著對我的仇恨走,以後東山再起了還不把我和我家人碾碎?
親戚們看我突然轉變態度,恨鐵不成鋼地罵:
“寧寧啊!許家已經破產了,你跟著這個窩囊廢隻會過苦日子!”
“現在趕緊離了,你想要什麼男人姨姨們都能給你找,這許江樹已經不值錢了。”
肚子裏的奶團聽後氣得要命:
【這些大姨有什麼資格評論我爸,我爸三個月後可是鹿城叱吒風雲的商業巨鱷!】
【現在覺得我爸沒價值就能隨便丟掉!一幫勢利眼!】
我聽後心虛不已,之前我也是勢利眼的其中一個。
看到我還在糾纏許江樹,我爸豎起眉頭,把一份協議扔在他麵前:
“你要實在不想離婚,就把這個簽了。這是財產分割和未來婚姻條款,不得從我女兒這裏分走一分錢。”
“你的孩子跟沈家姓,不能父親的身份出現在孩子麵前。”
“最好你也改姓沈,以後你就沈家贅婿的身份從零開始......”
話沒說完,許江樹一拳錘在茶幾上,玻璃頓時碎成一地。所有人驚訝地看著他,許江樹緊緊盯著我爸,低沉道:
“我現在是配不上你女兒,但不代表我就要接受這種屈辱。”
“我接受離婚,從此以後,我和你們沈家再無瓜葛!”
許江樹的拳頭上都是血,眼神裏的冷意讓我心慌,在我思考怎麼緩和關係的時候,一個身穿白裙、體態優雅的女人衝進來握住許江樹的手。
“阿樹,你手受傷了!”她擔憂地看著傷口,“你還不放棄嗎?快跟我走吧!”
她一出現,奶團立刻警惕地說:
【老媽,你的頭號情敵梁青青出現了!她對我爸癡情多年,家世比你還殷實!】
聽到“情敵”兩個字,我嗤之以鼻:
“什麼情敵,追了這麼久都沒追到。這麼多年許江樹從不接觸任何異性,對我一心一意,怎麼可能會跟她走?”
然而下一秒,許江樹任由梁青青拉著他的手從我身邊略過:“走吧。”
我震驚地看著二人離去,奶團提醒我:
【老媽你自信過頭了,就算我爸之前對梁青青無感,但是一個女人出現在他低穀期,每天給予鼓勵和支持,再冰冷的人都會動容。】
【為了我和你的幸福未來,你趕緊去把老爸追回來!】
我拿起離婚協議就追了上去:
“許江樹,我是不會和你離婚的!”我擋在許江樹麵前,將離婚協議猛地撕碎,“我這輩子隻認定你一個人!”
梁青青嘲諷我:“沈小姐,你們沈家不是看不起阿樹嗎?”
爸媽氣得臉都紅了:“你還敢追著這廢物不放?你想害我們沈家丟多大臉!”
我立刻反駁:“如果沈家因為女婿沒有價值就要將他逐出門,那我也不要做沈家的千金了!”
這是我第一次和父母針鋒相對,我爸一拍桌子怒道:
“好,那你就和那個廢物一起滾!從今天起,我就當沒你這個女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