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疼。
夏南枝疼的沒忍住哭出來。
交往一年,靳舟對她一直很溫柔,她還記得第一次的時候她疼的哭了,他溫柔的吻去她的眼淚,無可奈何。
“怎麼那麼嬌氣?別哭了,我都要不忍心了......”
可現在,他卻是宛若野獸一樣橫衝直撞,根本不顧她疼的滿臉淚水。
結束後,靳舟站起身,一顆顆將襯衫紐扣係起,麵無表情開口。
“夏南枝,別再讓我聽見分手這兩個字。”他的聲音更冷,“既然當初答應了我,沒我的同意,你這輩子都別想離開。”
夏南枝看著少年執拗的眉眼,輕輕閉上眼,不再辯駁。
靳舟係紐扣的手這才一頓。
他低頭,看著夏南枝蒼白的臉色和眼角的淚痕,骨節分明的手指不自覺用力,然後鬆開。
似是無奈的歎了口氣,他終於還是俯下身。
夏南枝隻覺得脖子一涼,低頭,就看見脖子上多了一條鑽石項鏈。
她愣住,抬頭,就看見靳舟別扭的別開眼。
“你不是說喜歡這條項鏈麼?”他生硬道,“送給你,別生氣了。”
說著他語氣一頓,聲音驟然冷了幾分,“也別再說惹我生氣的話了。”
夏南枝卻覺得四肢發冷。
她當然認得自己脖子上的項鏈。
上周周末,靳舟突然拿著拍賣會的冊子,讓她選一個喜歡的珠寶說要送給她。
她不想暴露自己對珠寶的鑒定能力,也不想靳舟為自己花太多錢,於是選了冊子上最便宜的那個。
可後來她得知,靳舟在拍賣會上花費000萬,買下那條叫做【曠野】的祖母綠項鏈,
而她身上這條項鏈,作為那場拍賣會最便宜的拍品,主辦方送給了靳舟,作為免費的贈品。
而現在,昂貴的【曠野】在夏檸的脖子上。
而這免費的贈品,卻在她的脖子上。
夏南枝的手不自覺不自覺握緊,鑽石的尖銳刺的她手心微疼,許久後,她才聽見自己輕聲開口:“靳舟,你覺得,這項鏈適合我麼?”
聽見這個問題,靳舟的眉眼才不由柔和了幾分,“嗯,很適合你,很好看。”
夏南枝的手驟然鬆開,低頭笑了。
是了。
在靳舟眼裏,夏家大小姐就可以適合千萬的珠寶。
而她,一個來自農村的女孩,配一條贈品,已經是高攀。
心裏最後那一點東西徹底崩塌,她輕聲開口。
“謝謝你,我很喜歡。”
謝謝你把我最後的僥幸磨滅。
也謝謝你讓我終於徹底心如死灰。
這樣一來,後天的我,就可以毫無眷戀的離開。
......
靳舟第二天出院。
畢竟他是為了自己受傷,夏南枝還是去幫他辦了出院,可不想剛到醫院門口,靳舟那幾個兄弟就慌慌張張過來。
“靳哥你怎麼不接電話!出事了!”
說著他們趕緊將手機塞給靳舟,靳舟低頭看見上麵的內容,突然變了臉色。
而這邊,夏南枝卻是對他們的對話沒有興趣,正轉身準備離開,可沒想到靳舟猛地抓住她的手。
夏南枝抬頭,就對上靳舟冰冷的臉。
“夏南枝。”隻聽見他冷聲開口,“是你幹的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