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嫁給小叔傅思禹的第五年,他高調領著一個大著肚子的女人回來了。
我成了全京城的笑柄。
所有人都說勾引小叔子是我不知廉恥,小叔子風流事不斷是我咎由自取。
小叔傅思禹更是摟著那女人,滿臉鄙夷地來到我麵前,
「是你賤,貪傅家的錢,就得受著。」
我沒說話,隻是趁沒人注意的時候偷偷進了傅家的庫房,從裏麵拿走了一個陳舊的絲絨盒子。
裏麵是一枚求婚鑽戒,是傅思延死前留給我的第五件生日禮物。
當年我一紙婚約,忍著屈辱重新嫁進傅家,
不過是為了拿到前男友留給我的第五件生日禮物。
現在,我拿到了。
真好,我終於可以將它跟剩餘四件禮物放在一起了。
......
手裏的這枚戒指似乎還有些溫熱,靜靜地躺在戒指盒裏。
我拉出來,下麵掛著一個小紙條。
是傅思延親手寫下的字,蒼勁有力,一筆一劃。
「我的妻——祁之言。」
眼眶有些濕潤,我癱倒在地上,有些喘不過氣。
「傅思延......你怎麼走這麼早?你知不知道,我那段時間有多崩潰。」
樓下傳來一陣吵鬧聲。
是傅思禹。
「祁之言!你在哪?柔柔的安胎藥你必須負責,如果出了什麼差池,你不會有什麼好果子吃!」
我擦了擦眼角的淚。
出了門。
就在剛剛,傅思禹將他的小女朋友帶了回來,挺著肚子,已經五個月了。
回來的時候大張旗鼓,紅毯從那酒吧門口鋪到了傅宅,大搖大擺地走進了傅家。
攝像機閃爍個不停,媒體圍個水泄不通,又把傅家推到了熱搜上,而熱搜第一,是我這個不知廉恥咎由自取的傅夫人。
「祁之言做了傅家太太又怎麼樣,像她那樣不專心的人,是不可能有什麼好運的。」
「克死了自己的男友,覥著臉嫁給了小叔子,誰成想小叔子就拿她當個笑柄。」
我平淡地看著傅思禹帶著那濃妝豔抹的女人進來,隻說了一句。
「傅思禹,把她扔出去。」
「祁之言,你以為你算個什麼東西,當初不要臉地嫁給我,不就是為了傅家的地位?」
「我大哥沒給你的,就想從我身上得到,是你賤,貪傅家的錢,就得受著。」
我一句話沒說,走進了傅思延的房間。
好言難勸該死的鬼。
今天是我的生日,我不想鬧得太難看,不然思延看到了,會難受。
傅思禹還在樓下喊著,我將戒指戴在自己的無名指上,出了門。
那大著肚子的女人坐在傅思禹的大腿上,給他圍著葡萄,看到我的身影,傅思禹一手摟著那女人的腰,一手指著我的鼻子。
「你,親自去煎這些草藥,你不是中醫世家嗎?柔柔的安胎藥,由你親自來。」
「傅家容不得孽障。」
我平靜地說著,轉動了一下無名指的戒指。
那個叫做柔柔的女人瞬間紅了眼眶,站起身,哭的梨花帶雨。
「傅夫人這是什麼意思?難道隻允許你做個不會下蛋的母雞,不允許我生下傅家的長子嗎?你這樣未免太自私了。」
我沒說話,繃著臉。
傅思禹急了,走到樓梯拽著我的手腕,一直將我拽到那女人的麵前。
他踹了一下我的膝蓋窩,我悶痛,但不會跪在地上。
那柔柔看出了我的意思,一巴掌打在我的臉上。
頓時,臉上有了五指印。
「柔柔,打的好,隻要你開心了做什麼都行。」
傅思禹鼓了鼓掌,一臉鄙夷地看著我。
「祁之言,你還有什麼臉進我大哥的房間?你都嫁給他的弟弟了,還有什麼臉?」
「這是老爺子給我的特權,你管不著。」
我說完後想要離開,傅思禹緊緊拽著我的手腕。
「不煎藥,別想走。」
我不想和他糾纏。
給安柔柔煎好了藥之後,我就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