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院判的眉頭漸漸的皺了起來。
他閉上眼睛,手指在我的寸關尺上仔細的摸索。
林夕瑤捂著腫脹的臉,緊緊盯著院判。
她的係統麵板上閃爍著綠光。
目標人物懷孕概率:100%
院判收回手,跪在地上磕頭。
“回首輔大人。”
“夫人脈象幹澀,氣血兩虧。”
“乃是天生石女之症,終身受孕無望。”
林夕瑤愣住了。
她猛的撲向院判。
“你胡說!你收了她的錢是不是!”
“她明明就懷孕了!三個!”
魏長珩一把掐住林夕瑤的脖子,把她提了起來。
林夕瑤的臉憋得紫紅。
雙手在空中亂抓。
“本王最討厭別人在府裏大喊大叫。”
魏長珩冷冷的說。
他從腰間拔出匕首。
撬開林夕瑤的嘴。
手腕一轉。
一塊帶著血的肉條掉在地上。
林夕瑤發出慘絕人寰的嗚咽。
滿嘴是血。
她疼得在地上打滾。
警告!宿主受到永久性傷害!積分扣除100!
林夕瑤的係統麵板變成了紅色。
魏長珩把匕首扔在地上,用一塊幹淨的帕子擦手。
“拉下去。”
“關進水牢。”
“不要讓她死,本王要慢慢弄清她那個彈不開刀刃的妖法。”
侍衛進來把林夕瑤拖走了。
院判嚇得癱在地上,褲襠濕了一大片。
“滾。”魏長珩說。
院判連滾帶爬的跑了出去。
魏長珩走到我麵前。
我剛剛拔出了銀針。
疼痛讓我的身體還在微微發抖。
臉色慘白。
魏長珩蹲下身,伸手摸了摸我的臉。
“嚇到了?”
我搖搖頭。
“沒有。”
“枝墨真乖。”
他把我從地上抱起來,放在床榻上。
“本王說過,隻要你生不出孽種,這位置你坐到死。”
“今天那個賤婢掃了興。”
“本王要出門辦點事,晚上不回來了。”
魏長珩轉身離開。
門關上的那一刻,我癱倒在床上。
冷汗濕透了裏衣。
我摸著小腹。
剛才那一針,讓我的肚子一抽一抽的疼。
三個小生命在裏麵不安的踢動。
我活下來了。
但林夕瑤還沒死。
她有那個奇怪的係統,她一定還會想辦法。
我必須先發製人。
第二天一早。
我以首輔夫人的身份,去了水牢。
水牢裏陰暗潮濕,散發著惡臭。
林夕瑤被綁在木樁上。
水沒過她的腰部。
水裏漂浮著死老鼠。
她的下巴上全是血,嘴裏不斷流出口水。
看到我,她眼裏爆發出強烈的恨意。
她的頭頂再次出現藍色麵板。
消耗500積分,兌換局部斷肢重生液。
治療目標:舌頭。
一陣微光閃過。
林夕瑤在水裏扭動了一下。
她張開嘴。
“阮枝墨,你以為你贏了嗎?”
她能說話了。
我站在岸邊,看著她。
“你的積分還有多少?”我問。
林夕瑤的瞳孔瞬間放大。
“你......你看得見我的係統?!”
我沒有回答她。
我從袖子裏拿出一個小紙包。
裏麵裝的是砒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