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見長輩們點頭同意。
閨蜜擦掉絕望的眼淚,釋然地笑了。
為了擺脫陰影,剛養好傷。
她就喊來了我挑選的草絲雀。
夜裏,我們盡情發泄著多年來的憋屈,和草絲雀們一夜歡愉。
我在從未體驗過的快樂中沉沉睡去。
沒多久,巨大的窒息感將我驚醒。
我在恐懼中睜開眼,看到顧沉舟震怒的臉孔:
“謝欣欣,你報複我也要有個限度!”
“我知道當時沒有先救你是我不對,我說過我會彌補的!你有必要這麼自輕自賤嗎?”
他的眼底同時翻湧著嫉妒和痛苦,掐著我的手越箍越緊。
我奮力推開他,趕緊躲到草絲雀的懷裏:
“分手了就是陌生人,我都對你沒感情了,有什麼好報複的?”
看到我抱著別的男人。
顧沉舟身體一僵,五官猙獰到幾近扭曲。
我不想和他多糾纏,讓保鏢把他轟出去。
可剛打開門,門外就傳來求救聲:
“欣欣,救我!蕭廷淵瘋了,他把我的草絲雀打到吐血了......”
“他說他要把我關起來懲罰我,欣欣,快救我......”
我來不及多想,拔腿追了上去。
可蕭廷淵的世界,此刻隻剩下懲罰閨蜜這一件事。
他重重關上別墅大門。
隨後,裏頭傳來閨蜜的哭喊聲,和蕭廷淵強勢的宣告:
“我知道你是故意找其他男人的,你是想用這種方式逼婚,對嗎?”
“既然如此,那我們明天就結婚!到時再也不會有別的男人染指你,你將會徹頭徹尾隻屬於我一個人!”
顧沉舟原本,也在擔心蕭廷淵做出過激的事。
可聽到蕭廷淵的話,他的表情也變得扭曲:
“蕭廷淵說得對......等我們結婚了,你倆才會乖乖聽話,從此不再碰別的男人。”
他把我也強行帶了回去,先是用浸滿消毒液的冰水,把我來來回 回洗了無數次。
我被搓破了皮,痛得不停哀嚎求饒:
“我已經退出成全你和蘇瑤了,你為什麼要這樣,我不想再和你有任何關係,求求你放過我......”
顧沉舟眼神一黯。
他什麼都沒說,隻是粗暴將我壓在身下,開始瘋狂地占有我。
整整一夜。
我哭幹了眼淚,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閨蜜也沒好到哪去。
我倆終於見到麵時。
她和我一樣,渾身上下遍布羞恥的紅痕。
她虛弱地抓住我,身體抖得像個篩子:
“欣欣,我們想辦法快點回家吧,如果繼續留在這裏,我們會死的......”
她說完,和我同時嗆出一口血。
我們打量著彼此身上的傷口,緊緊握著彼此的手,無聲而默契地做出了一個決定。
很快,顧沉舟和蕭廷淵穿著新郎禮服走進來。
他們親自為我們換上婚紗,為我們梳洗打扮。
整個過程裏。
他倆一直死死地盯著我們,叫我們無處可逃:
“乖,等辦完婚禮,全世界都知道你倆屬於我們。”
“到時候,我看還有哪個男人敢靠近你們......”
他們眼中濃濃的占有欲,仿佛要將我們生吞活剝,讓我心底發寒。
我假意迎合,全程都在尋找離開的機會。
好在,蘇瑤和我預想中一樣,突兀地出現在婚禮上。
她一襲白裙,神情哀怨動人:
“你們真的要結婚嗎,你們......你們不要我了嗎?”
顧沉舟和蕭廷淵麵露為難。
他們看看蘇瑤,又看看我和閨蜜,嘴唇動了又動,卻說不出半個字。
就在這時。
婚禮現場砰的一聲巨響,突發巨大爆炸。
熊熊烈火頓時在我們身邊蔓延開來,滾滾濃煙中,隻聽到蘇瑤失聲尖叫:
“我好害怕!”
和過去無數次一樣。
看到蘇瑤受驚。
顧沉舟和蕭廷淵想都不想就抱起蘇瑤,想護著她遠離危險。
同一時間。
我和閨蜜對視一眼,義無反顧跳入了火海中央。
閉眼的瞬間,顧沉舟和蕭廷淵卻瘋了一般衝向我們。
與此同時,係統的提示音在我們耳邊響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