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三八婦女節,我們四個閨蜜去吃海底撈慶祝。
上完廁所回來,閨蜜林琳不見了。
另外兩個閨蜜卻滿臉疑惑,咬定我們一直都是三個人。
我翻出手機,林琳的所有信息全部被清空。
我被當成精神病扭送出餐廳,還被一輛失控的泥頭車碾壓致死。
死前看到兩個閨蜜和肇事司機分錢:“把她撞死,就不會有人阻擾我們得到林琳那套市中心的大平層了。”
再睜眼,回到了去餐廳聚餐之前。
這次我稱病拒絕聚餐,並鎖死房門。
不赴宴,應該就不會出事了吧!
可下午三點,門鈴響了。
貓眼外,站著已經“消失”的林琳,她手裏拿著帶血的尖刀:“你們三個,一個也別想跑。”
......
“開門。”
門外拿著帶血尖刀的林琳重重拍打防盜門。
我退後半步,立刻掏出手機撥打報警電話。
“您好,這裏是 10 接警中心。”
接線員的聲音傳出。
“錦繡小區三棟四單元 802 室門外有人持刀行凶,她叫林琳,手裏拿著帶血的尖刀。”
我對著手機快速報出地址和情況。
“好的女士,請保持在安全區域不要開門,轄區派出所民警預計五分鐘後到達。”
電話掛斷,門外的拍打聲突然停止了。
我抓起茶幾上的水果刀,再次湊近貓眼看出去。
走廊空無一人,隻剩下防盜門把手上的一個血手印。
手機屏幕亮起,顯示夏妍發來的微信語音邀請。
我按下接聽鍵,順手點開錄音功能。
“蘇然你有病吧,我們在海底撈等了你半個小時,你裝病不來就算了,還發那種亂七八糟的朋友圈?”
夏妍的質問聲直接從揚聲器裏砸出來。
“林琳剛剛拿著帶血的刀來敲我的門,你們沒有跟她一起在海底撈嗎?”
我握緊水果刀,緊緊盯著大門口。
“什麼林琳,你到底在發什麼瘋,我們從大學開始一直就是三個人,哪來的林琳?”
陳雪的聲音也插了進來。
“昨天晚上林琳還把市中心大平層的房產證交給我保管,就在我床頭櫃最底層的抽屜裏。”
我拿著手機快步走進臥室,一把拉開床頭櫃的抽屜。
抽屜裏隻有一個空蕩蕩的牛皮紙文件袋。
我把文件袋倒扣在床上,裏麵掉出一張我和夏妍、陳雪的三人畢業合影。
原本站在我旁邊的林琳被人生生摳掉了,照片上留下一個人形的缺口。
“蘇然你是不是昨晚熬夜趕稿出現幻覺了?我現在跟陳雪馬上打車去你家,你老老實實待在屋裏別亂跑。”
夏妍丟下這句話後直接掛斷了語音。
我立刻打開微信群聊列表,尋找名為”四個富婆”的閨蜜群。
搜索結果顯示該群聊不存在,取而代之的是一個名為”三人行”的群聊,群成員隻有我、夏妍和陳雪。
我翻看昨晚的聊天記錄,原本林琳發出的關於大平層過戶的幾條長語音,全部變成了夏妍發出的淘寶鏈接。
大門外的密碼鎖突然傳來滴滴的按鍵聲。
有人在外麵試圖輸入我家的大門密碼。
我舉著水果刀走到玄關,按亮了門鈴上的外部監控屏幕。
林琳不見了,此刻監控畫麵裏站著的是剛從海底撈趕回來的夏妍和陳雪。
“密碼錯誤。”
智能鎖發出機械的提示音,夏妍煩躁地用力砸門。
“蘇然你開門,我知道你在裏麵。”
夏妍對著貓眼大喊,陳雪手裏拿著一張折疊好的 A4 紙。
“你們誰也不準進來,我已經報警了,警察馬上就到。”
我隔著防盜門大聲警告,絕不開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