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沈清清的動作很迅速,第二天便給我送來簽好字的離婚協議。
還不忘朝我炫耀,話裏話外都是抑製不住的得意。
“我將離婚協議混在了別的文件裏,他猴急地在我身上亂摸,看都沒仔細看,就簽字了。”
我沒理她,隻是自顧自地將協議細心收好,手卻有些抖。
“離婚協議已經簽好了,奉勸你馬上從老師的房子裏搬出去。”
她一副女主人的做派,在家裏巡視。
陽光透過玻璃照在沈清清的臉上,耳垂處閃閃發亮。
我的耳環,應該物歸原主。
“好啊,那我的東西是不是應該還給我。”
沈清清順著我的眼神,摸到耳環,嗤笑一聲。
“你說這個耳環嗎?那天事後,我在抽屜裏翻到了這個耳環,覺得好看,老師二話不說便親手給我戴上了......”
沈清清竟然把媽媽的遺物和那種齷齪事放在一起說。
一股侮辱感湧上心頭。
“閉嘴,還給我。”
我幾乎是吼出來的。
“不還,耳環是我的,老師也是我的,你有什麼資格和我爭。”
沈清清眼底浮現出戲虐,嗤笑著,拿起包就準備走。
“懶得和你浪費口舌,我要去和老師約會了。”
經過我身邊時,我一把攥住她的胳膊。
她的腰部狠狠撞到了桌邊,忍不住倒抽一口涼氣。
趁著她痛斥時,我猛地扯下耳環,動作狠厲,不拖泥帶水。
沈清清捂著耳朵,驚慌慘叫。
爭執之間,她的耳垂被扯破,鮮血糊了她一臉,看著可怖。
耳環攥在我手裏時,我重重吐出一口氣。
耳環在,媽媽就在。
“徐冉!你這個瘋子!”
突然,身後傳來一陣怒斥,狠厲的力道將我猛地拽倒。
我重重地跌在地上,轉頭便看見了暴怒的周宴禮。
“一對不值錢的耳環而已,你活不起了嗎,至於下這麼重的手?”
肚子隱隱作痛,我死死咬著嘴唇,連呼吸都不敢太重。
難道是前段時間的試管,成功懷孕了?
我不敢細想。
周宴禮怒氣更盛。
“你裝什麼裝,每次都在我麵前裝沉默,有意思嗎?徐冉,你啞巴了,說話啊!”
他作勢要奪走我手心的耳環,我拚命掙紮大吼。
“周宴禮,你放手。”
他不可置信地瞪我。
“在你心裏,我還比不上一對破耳環?!”
“徐冉,你好樣的。”
周宴禮胸口不停起伏著,怒火已經摧毀了他的理智。
隻見他腳步不停地朝廚房走去。
“我今天就把這礙眼的耳環毀了。”
眼看著他即將把耳環扔進下水道衝走,我拚命嘶吼,朝他爬去,身後拖出一道長長的血痕。
“不要!周宴禮,住手!”
可一切都晚了,伴隨著水流聲,耳環已經衝進了肮臟的下水道。
我崩潰大哭。
昏迷的前一秒,周宴禮驚慌無措地跑出廚房,將我抱進懷裏。
“怎麼會有這麼多血?”
我死死掐住他的胳膊,將染血的離婚協議扔在他身上。
“周宴禮,我恨你,我們之間,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