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大門碰的一聲在我身後關上。
沒想到,
大年初一,我竟然被親爸為了一個綠茶小三趕出家門。
“行,顏建國,你牛逼!”
“這輩子你就靠著那個小三活,千萬別來煩我!”
猛地踢了一腳大門,我頭也不回的下樓。
委屈的淚水莫名衝上眼眶。
當年我媽蔣雪嫁給顏建國的時候,那姓顏的隻是個滿身負債的窮小子。
二十多年裏,我媽不離不棄。
她把自己累出了一身毛病,給自己和顏建國打拚起了一個還算可觀的旅遊公司。
可偏偏就像是命裏有劫,
我媽家那個養妹蔣依,趁著我家好起來的時候勾搭上了我爸。
本就心中鬱結的媽媽接受不了現狀,最終從樓上一躍而下。
而現在一年都不到,
蔣依這小三竟然直接大年初一舞到我家,還拿著所謂的‘天價紅包’來堵我的嘴。
我帶著一身油汙,氣鼓鼓的走向小區大門,
身後的奶奶和姑姑拚命的追了下來。
‘悠悠,別走啊!’
‘你爸就是那個臭脾氣,你不能為他氣壞了自己啊。’
姑姑猛地把我抱進懷裏,
摸著我的臉哭的心疼。
奶奶也歎了口氣:
‘你爸也是有苦衷的,中年喪妻,換誰都不好受。’
‘而且男女這事誰能說得清楚?’
‘你小姨畢竟和你爸爸也沒有什麼,這事的對錯不能想的太細。’
他們勸的苦口婆心。
雖然讓我平複了些許狂躁,但卻還是被我爸氣到攥拳。
他和我媽二十年夫妻,
無論怎麼鬼迷心竅,都不該在她屍骨未寒之時和小姨這樣的人走的太過親近。
我強壓情緒擦掉眼淚。
“那行,我可以看在奶奶和姑姑的麵子上,再給顏建國一次機會。”
“麻煩你們轉告他,今晚,讓他早點回家。”
“就說我這做女兒的有些話想好好問問他。”
說完,我便打車回家,開始等待著和顏建國的這一頓大吵。
可,從正午等到日落。
一直到家裏那個媽媽買來的座鐘打響了午夜的十二聲。
我依舊沒看到顏建國推開家門的身影。
他甚至連微信都沒給我發過一條,
就好像白天我的大鬧在他眼中無足輕重。
心中的怒意再次被點燃,
一股無論如何都要找顏建國對峙的衝動瞬間爬上腦海。
我下樓發動車子,找遍了每一處他可能停留的地方。
很快我就發現了端倪,
我家那本來應該關門歇業的旅行社,此刻麵向大街的辦公室內卻亮著燈。
落地毛玻璃的內測,竟有一前一後兩個人影。
肯定是顏建國!
他這個點都沒回家,難道是和那個蔣依在這裏......
我難以置信,
不明白到底是什麼樣的畜生心理,才會讓顏建國在亡妻的辦公室約新歡見麵。
掏出鑰匙直衝二樓,
我卻在即將推開辦公室大門的時候,聽到了小姨在裏麵曖昧的提問:
“姐夫,你說我和姐姐,你更喜歡誰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