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婆婆生病，老公讓我辭職伺候。

我不肯，老公揚手就要打：

「不伺候我媽，這日子就別過了！」

巴掌還沒落下，躺在床上的婆婆突然跳起來，一腳把老公踹翻。

老公懵了：「媽，我是在幫你立威！」

婆婆指著大門吼：

「滾！誰耽誤我兒媳婦賺錢，誰就是我的仇人！」

老公哭喊：「我才是你兒子！」

婆婆摟著我肩膀：

「以後不是了，她是搖錢樹，你是敗家子。」

......

老公的巴掌沒有落下，我的臉頰一陣風過。

婆婆從床上跳起來，動作快得像個年輕人。

她抬腿，一腳踹在老公腰上。

老公身體失衡，一個趔趄，摔在病房冰涼的地板上。

「媽！」

他捂著腰，叫聲帶著不可置信。

婆婆沒理他，她一把將我拉到身後。

她的手顫抖，但力道很大，將我護得嚴嚴實實。

「你個畜生！」

婆婆指著老公，聲音尖銳。

「你敢動我兒媳婦一下試試！」

老公從地上爬起來，他臉上寫滿委屈。

「媽，我是在幫你立威！」

他聲音提高。

「她不肯伺候你，就是不孝順！」

婆婆冷哼。

「我用你立威？」

她看向我，眼神裏帶著心疼。

「誰耽誤我兒媳婦賺錢，誰就是我的仇人！」

她的話像一道驚雷。

老公呆住，我心裏也咯噔一下。

這婆婆，今天怎麼了？

他指著我，聲音結巴：「媽，她......她每個月就那點死工資，能賺什麼錢？」

婆婆眼神一凜。

「死工資？我兒媳婦是搞研發的，她腦子比你值錢！」

她這話讓我心裏一暖。

結婚三年，老公從未認可過我的工作。

他總說女人就該在家相夫教子，賺再多錢也是白搭。

婆婆繼續罵：「你呢？除了吃喝嫖賭，你還會什麼？」

老公臉色漲紅。

「媽，我才是你兒子！」

他聲音帶著哭腔。

婆婆一把摟住我肩膀。

她將我緊緊抱在懷裏，像護著自己的寶貝。

「以後不是了。」

婆婆聲音冰冷。

「她是搖錢樹，你是敗家子。」

老公徹底懵了，他張著嘴，說不出一個字。

病房門被推開，護士探頭進來。

「吵什麼呢？這裏是醫院！」

婆婆立刻鬆開我，躺回床上。

她動作流暢，仿佛剛才的一切都沒發生過。

她拉過被子，蓋住自己。

「護士，我頭疼，幫我把輸液速度調快點。」

她聲音虛弱，帶著病人的嬌氣。

護士狐疑地看了我們一眼，走進來。

老公呆呆地站在原地。

他看著婆婆，又看看我，似乎想不明白發生了什麼。

他嘴唇動了動，想說什麼，又咽了回去。

護士檢查完輸液瓶。

她轉身對老公說：「病人需要休息，家屬請出去。」

老公狠狠瞪了我一眼。

他轉身，灰溜溜地走出病房。

病房門關上，婆婆立刻睜開眼。

她眼神清明，哪裏有半分病態。

她抬手，撕掉手背上的輸液貼。

動作幹脆利落，沒有一絲猶豫。

我驚呆了，看著她。

她從枕頭底下掏出一個信封，拍在我麵前。

信封很厚，裏麵鼓鼓囊囊。

「看看吧。」

婆婆聲音低沉。

「看看你嫁的是個什麼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