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母後這招甩手掌櫃做得妙】
我笑笑。
「是啊,如你所說,既然皇帝想當個睜眼瞎,那我不如擺爛享受生活了!」
「況且不但我要擺,父母兄弟更要擺!」
「送家書回去,一律稱病!」
作為家中老幺,上麵的三個兄長和爹娘將我疼得緊。
若不是我年少中意李珩非他不嫁,他們斷斷不會允許我進宮的。
如今想來,因為一時的情誼將全家推向了刀刃之上,實在不該。
當晚為了慶祝我首戰告捷,我廣邀宮中姐妹來我宮中開了個爬梯,大約是叫這個名。
【母後,是party】
「好好好」
我佯裝聽懂的樣子。
舞樂司的人全被我調來,沒上鐘的姑娘都來high。
「敬今晚,沒有男人!」
眾人聽我這麼說,呆楞了一瞬,隨後跟著附和起來。
「敬皇後娘娘」
這一嗓子吼出去,來自天南地北的姐妹瞬時活絡交流起來。
「哎哎哎,你們知道嗎,皇上不行!」
「我還沒上過呢,怎麼了?」
「怎麼了,不行啊,我咽口唾沫的功夫都不到......」
「但他是皇帝,你得會裝,戲子做戲,就得演,不然要殺頭!!!」
這些姑娘們毫不避諱,我越聽臉越紅。
【母後,快快,狗皇帝往這來了】
眾人聊得正在興頭上,此刻聽他一來眾人有些沒了興致,隻得好好恭候著。
倒是李珩踏進門檻看見這麼多人,差點又嚇了回去。
「參見皇上!」
眾人齊呼。
他佯裝沒看見,一溜兒小跑進了我的寢殿。
「皇後,你給朕進來!」
餘音繞梁,久久未散!
我第一直覺是他生氣了,難道摸侍衛小哥哥的腹肌被他發現了?
「真是欠收拾!」
西北送來的銅袖姑娘是個暴脾氣,擼起袖子就要往寢殿衝。
「皇後娘娘,躲到我身後,反正下個鐘也該我了!」
李珩耳朵倒尖,扯著嗓門對外喊。
「我不要你,朕和皇後有筆賬要算!」
看來是躲不過去了,我遣散了眾人。
隨後硬著頭皮走了進去,卻發覺李珩的臉比鍋底還黑。
看見我的一瞬,他眼眸突然亮了起來,拍著塌邊示意我過去坐。
「愛妃,快來!」
這變化......
「嗬嗬,臣妾在這兒站著挺好的,有什麼話......皇上就說吧!」
看我不動,他一個跪滑竄過來抱上了我的大腿。
【狗爹好功夫】
「皇後啊,看在我們有了一個孩子的份上,你得救救朕!」
「皇上,此話怎講?」
「在這樣下去,朕這身子就費了,實在是不行了!」
他撩開衣領,我看到裏麵紅紅紫紫的痕跡,才知道他說得是什麼。
「皇上,男人不能說自己不行!」
「此舉不是為了皇上自己,而是為了皇家開枝散葉啊!」
當初他說給我聽的話,此時我又全部返還給他。
他騰得一下站起。
「可朕是人,不是畜生,一晚三個啊,朕這身子由不得他們這麼糟踐!」
自此以後,他拿我這兒當寶地,對外聲稱自己惦念我便夜夜在這安置,實則是為了自己不用侍寢。
不止於此,還將皇後寶印從令貴妃那兒拿了回來。
「那就是個繡花枕頭,中看不中用,後宮諸人對她怨聲載道的,還是皇後你來吧!」
看我不語,他急了。
「朕可以給你加錢!」
......
「江嬪拿宮裏物品出去換錢,你看這事......」
他來問我。
我撓撓頭。
「臣妾不懂......」
「花露宮的宮女和侍衛私通,皇後你看......」
「臣妾沒看見唉」
......
他急了。
「這不懂那不知道,你到底想怎樣?」
「不造!」
他搬了出去,更是將令貴妃晉為皇貴妃,位同副後。
明眼人都這道他這是在故意氣我,後宮諸人都在說我的地位不保。
【母後不怕,做多錯多......您如果實在不想忍了,咱可以廢帝嘛......】
廢帝?對啊!
我想起一個人來,不受李珩待見,那個養在宮外的二皇子李淵倒是可以培養一下,因為小時我無意救了他,他後來凡是進宮必定到我這兒來請安。
若是將來由他供養我們母女倆,定能吃香喝辣!
那孩子也痛快,當即跪下喊我親娘。
我如意算盤打得倒是挺好,沒想到這孩子反水也來得快!
令貴妃帶著一眾人氣勢洶洶而來。
「皇後,看你作得好事!」
擔架上的李淵,朦朧睜開雙眼。
「是皇後娘娘給我下了藥,說我死了,她肚子裏的孩子必定是太子!」
天地良心啊,我竟然有朝一日栽在了這個癟犢子身上。
侍衛站了出來。
「是皇後娘娘,說我身材好,每日叫我看皇上上朝了就來這裏服侍她!」
我氣得牙根癢癢。
「該死的,我沒給你錢嗎,本宮又不是白摸!」
方粒粒在那抱著胸,一副看戲的樣子。
「皇後,你當初故意放出消息,說是我懷疑各地選上來的女人不清白,各地知府不分清紅皂聯合起來圍攻我爹,眼下也讓你嘗嘗這種滋味!」
我反問。
「你沒有嗎?」
......
她噎住了,示意那些人接著說。
......
眾人像是早準備好了的,一個說完接著一個地往我身上扣屎盆子。
「豈止這些,還有呢!」
李珩人沒到,就率先聽到了他的聲音。
「皇後,你表麵對錢權無爭其實呢,安排了個人在朕身邊日日監視,當真會玩啊!」
那個白月光替身,被他拎了過來。
「這個皇後你既然不想當,那朕今日就給你個說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