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那個......你別哭了,我跟他也已經結婚了,這是無法改變的事實。”
江媚耐著性子安撫慕容瀟,而在她眼裏,這是明晃晃的挑釁。
“你等著吧!我一定會把傅寒淵搶回來的!”
江媚聽著尷尬,不知道該回什麼。
“那個......慕容小姐,我想我們該回去了,我先走了。”
江媚說著便溜之大吉,大步走出慕容瀟的臥室。
而慕容瀟跟在她身後還在喋喋不休小聲說著。
江媚不予理會,隻想快點離開。
“啊——”
突然,女人尖銳的叫聲在二樓的樓梯口響起。
樓下的人聽到聲響都麵色一驚,傅寒淵最先站起身大步走向聲音處。
他皺著眉,臉色有些陰沉。
等他走到樓梯口,看到的是江媚癱坐在樓梯上。
她微微抿著唇皺著眉,臉上沒有太多表情,一如既往的冷靜。
很明顯,那叫聲是從站在樓梯上方的慕容瀟嘴裏發出來的。
慕容瀟雙手捂著嘴巴,瞪大眼睛呆呆望著江媚。
看到趕過來的父母和傅寒淵時麵上又滿是無措。
有種跳進黃河洗不清的感覺。
“怎麼回事?”
傅寒淵眼底泛冷,直直看向慕容瀟。
“不是她!”
“不是我!”
江媚和慕容瀟同時出聲,話落倆人都看向對方,慕容瀟怔了怔,與她想象中的不一樣。
電視劇裏這種情況,明明女主都會被陷害推了女配。
“怎麼回事啊瀟瀟,這......”
喬靜雯心底打著鼓,說出的話都打著顫。
“是我剛剛下樓梯時腳下打滑摔下來了,跟慕容小姐沒關係。”
江媚說著撐著牆麵想站起來,但是腳踝實在是疼,根本使不上力氣。
“對!就是這樣的!我沒有推她的!”
慕容瀟立馬點頭附和,看著傅寒淵。
喬靜雯看著慕容瀟的臉最終鬆了一口氣。
她這女兒一天到晚就知道幻想自己是偶像劇女主,還不至於進化成惡毒女配吧。
傅寒淵沒有追究,彎腰蹲在江媚麵前。
“傷到哪了?”
“腳扭了......”
傅寒淵抱起江媚,轉身下樓,慕容渤海等人跟在身後。
“慕容叔,我們先走了。”
“好好好,寒淵,路上注意安全啊。”
“嗯。”
出了別墅,傅寒淵抱著江媚走到車前。
司機打開車門他穩穩把江媚放到座位上,自己繞到另一邊上車。
車子發動,駛向傅宅。
抵達傅宅,傅寒淵下車來到江媚那一側。
司機打開車門,江媚手撐著座椅打算用左腳下車。
“我可以自己——”
話沒說完,傅寒淵已經抱起了她。
她被抱著走進莊園,路過的傭人看到倆人先是一怔,然後又露出羨慕的神情。
“哇......傅少和少夫人好般配啊......”
“是啊......”
結伴的女傭看著兩人的背影一副磕到了的表情,激動的握著對方的手。
“活幹完了?看什麼呢?!”
傅雅琴的聲音在身後響起,兩人被嚇得立馬鬆開手轉身低下頭。
“一個公司快要破產的落魄千金,也不知道媽怎麼想的讓她進門。”
傅雅琴抱著臂冷眼看著兩人的背影。
“好啦媽咪,管她幹嘛,我們進去吧。”
傅樂樂挽著她的手臂說著母女倆往別墅的方向走去。
傅寒淵抱著江媚進門,入眼是傅家人都一起在客廳坐著。
“爹地媽咪!你們回來啦?!”
江宇看到他們回來立馬跑到他們身前,在看到江媚被傅寒淵抱著時疑惑的看了看兩人。
“媽咪,你現在怎麼都不自己走路需要被爹地抱著回家啦?”
“哈哈哈。”
在眾人疑惑的眼神中傅昭野最先笑出聲。
“怎麼了寒淵,這是?”
江媚有些不好意思,張了張嘴想開口傅寒淵搶先解釋。
“扭到腳了,走不了。”
“媽咪你受傷了?疼不疼啊?”
江宇關心的握住江媚的手,江媚也輕輕回握。
“不疼的,不嚴重,小宇不用擔心。”
“小宇,你過來,讓你爹地抱你媽咪先上去看看傷的重不重,來曾祖母這。”
小宇乖乖的又跑回曹桂榮身旁。
“劉媽,拿點冰塊上來。”
傅寒淵說著走上樓,身後傅家人的聲音落在江媚耳中。
“這樣子......哪像是奉子成婚被逼無奈的樣子,你們說這倆是不是七年前就有過一段感情?”
這是愛吃瓜的大伯母的聲音。
“有可能啊,這麼些年哪見過寒淵身邊有個女人的。”
這是大伯父的聲音。
“這樣也好,兩個人合得來就是最好的,也算是水到渠成了。”
曹桂榮欣慰的聲音響起,後麵他們的話江媚聽不清了。
“那個......做戲要做這麼全套嗎?”
江媚尷尬的看向傅寒淵。
聽到這句話的傅寒淵頓了頓,垂眸看她。
“這是一個丈夫的責任。”
回到房間,傅寒淵將她放到床上,劉媽也拿著冰塊上來了。
放下冰塊,她就走了。
傅寒淵將冰塊包在毛巾裏,正要敷在江媚腳踝處,卻被她伸手阻擋。
“我自己來,給我吧。”
傅寒淵的手停頓片刻,最終還是將毛巾遞給了她。
江媚低頭敷著腳踝,眉頭微微蹙起。
傅寒淵正欲起身,眼睛卻突然瞥到白裙上的一抹紅色。
“等一下。”
江媚停下動作,看向他。
傅寒淵抓住她的裙子下擺撩到膝蓋處,隻見膝蓋那破了皮一直在冒著血。
他抬頭看向她,眼神裏似乎在說你沒感覺嗎。
“我......隻是覺得有點疼,不知道在流血。”
傅寒淵沒有說話,轉身從櫃裏子拿出醫藥箱回到床邊。
他坐在江媚腳邊,熟練的拿出棉簽碘伏開始擦拭。
他的動作很輕,時不時抬眼看一下她的表情。
傷口不大,血很快就止住了,隻是兩個膝蓋處都摔出了大大小小的淤青。
“怎麼樣,現在還疼嗎?要不叫醫生過來。”
傅寒淵幫她敷著腳踝,淡淡說著。
“比剛才好多了,沒什麼大問題,明天應該就好了。”
傅寒淵點點頭。
處理完傷口,屋裏安靜下來。
傅寒淵在浴室洗澡,而江媚犯了難。
自己這樣怎麼洗澡呢......
難不成要金雞獨立洗嗎......
她下床用一隻腳一跳一跳的進入衣帽間。
坐在凳子上,將頭發用夾子別到兩邊,拿出卸妝濕巾開始卸去妝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