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二天一早,病房門就被人從外推開。
謝柏琛身著一身深灰色西服,眉宇間透著喜悅,心情像是好到了極點。
可不就是好到極點嗎。
晚上就是他準備了三年的大戲,怎麼能不好呢。
宋嘉自嘲的笑了聲。
謝柏琛沒注意到她的異樣,湊到她麵前,“老婆,今天我為你準備了個驚喜,晚上我就帶你去!”
驚喜?
宋嘉在心底冷笑了下,還沒說話,門口就傳來聲音:“謝先生,你們好了嗎?”
蘇溶穿著一條半長裙,站在門口。
謝柏琛掃了她一眼,隨即回頭重新看向宋嘉:“老婆,蘇溶說那天她也有錯在身,不應該一直轉到你。所以她今天邀請我們去寺廟祈福,順便祈完福我就帶你去看你的驚喜。”
宋嘉直接拒絕,“我不去。”
謝柏琛耐著性子繼續道:“你的胳膊都斷了三次了,我們去祈祈福,說不定就能快點好起來。”
宋嘉像是聽到了什麼笑話。
他的胳膊斷了三次難道不都是因為他嗎?
最後,謝柏琛還是強硬把她帶到了寺廟。
中午,是人氣最旺的時候。
排了整整兩個小時才輪到她們。
蘇溶率先讓給宋嘉,“宋小姐,你先吧。”
宋嘉點燃線香,闔眼在心底祈願。
往後餘生,她隻想為自己而活。
她睜眼,將香插/入香爐。
剛轉身,身側忽然傳來一聲嬌軟的驚呼。
“哎呀,我忘換長衣長褲了,裙子這麼短,一踮腳插香肯定要走光的。”
蘇溶有些委屈。
謝柏琛皺了下眉,忽然想到什麼,看向宋嘉。
宋嘉忽然有種不好的預感。
果然,下一秒,他委婉開口,“嘉嘉,你願意趴下來托舉一下蘇溶嗎?”
宋嘉愣了下,氣笑:“謝柏琛,你做夢呢。”
說完,她轉身就要走。
誰知被他一把攥住手腕,“嘉嘉,同為女人,你應該知道走光有多不好。所以,你乖點,趴下去,給她當一下凳子,好嗎?”
宋嘉甩開他,滿眼冰冷,“你這麼關心她,你怎麼不去?”
謝柏琛一怔。
身後排隊的人群傳來不滿的聲音,“你們到底上不上啊?”
蘇溶連忙上前,“不用了謝先生,我不上了,下次我自己再來。”
看著她失落的神情,謝柏琛臉色有些難看,直接一把拽過宋嘉。
“你今天必須照做!”
說著,他把她一把按到香爐底下。
宋嘉瞬間紅了眼眶,滿是屈辱,“謝柏琛,你放開我!”
謝柏琛沒搭理她,看向蘇溶。
“蘇溶,上來。”
蘇溶看向匍匐在地的女人,眼底滿是得意,隨即一臉無辜,“宋小姐,對不住了。”
她踩著高跟鞋直接踩上去。
鞋跟尖銳,她還故意的研磨,像是紮進了皮肉裏。
“啊!”
宋嘉疼的尖叫出聲,眼淚驟然掉落。
謝柏琛心底一緊,剛要說話。
誰知宋嘉突然像是瘋了一樣,不知道哪裏來的力氣,掙脫開,猛地把蘇溶掀翻在地。
蘇溶狠狠摔倒在地,額頭撞到旁邊的石頭,瞬間冒了血。
“蘇溶!”
謝柏琛滿眼著急,抱起她就朝外走,臨走之前冷眼看向趴在地上的人,“宋嘉,你太讓我失望了,你自己回去吧,等我晚上找人接你。”
宋嘉趴在地上,看著被香灰燙的皮開肉綻的手背,這是剛剛蘇溶故意弄掉在她手上的。
她猩紅著眼睛抬頭看向那道離開的背影,眼底像一灘死水。
宋嘉強忍著疼,回那棟她一直以來認為是“家”的地方。
收拾完東西,上了飛機,宋嘉打開謝柏琛的對話欄。
[謝柏琛,你的遊戲結束了]
發完之後,她拉黑他所有聯係方式,按下關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