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和謝柏琛‘結婚’後,他就說過他母親早已經去世,父親不喜歡他,所以結婚三年她想去,他都沒帶她回去過。
現在想想,原來不是不帶她回去,而是時機沒成熟。
宋嘉下車,望著宛若莊園的老宅,正要上前,旁邊突然傳來聲音。
“嘉嘉?”
宋嘉看過去,幾乎是一眼就認出了六年沒見的親哥宋硯深。
她鼻尖一酸,脫口而出,“哥。”
宋硯深滿眼驚喜,隨後想到什麼,收斂神色拉起她朝裏走。
“先進來。”
進去之後,宋硯深才問她,“你什麼時候來這裏的?”
宋嘉實話實說,“三年前就來了。”
宋硯深驚訝,“你這三年你都在澳門?”
宋嘉點了點頭,沒說自己和謝柏琛的事。
但問了謝柏琛所說的那些。
宋硯深聽完臉色一沉,“他母親的死是他親爸拔掉氧氣瓶害死的,我和媽進門也沒想搶走他的東西,是他親爸不想給他,想把東西留給他遠在國外的私生子的,隻是拿我們當擋箭牌而已。”
“嘉嘉,你問這些幹什麼?你和謝柏琛認識?”宋硯深皺眉。
宋嘉渾身一僵,搖了搖頭,“不認識,我就隨口問問。”
宋硯深鬆了口氣,“謝柏琛那人陰險風流,不是好人,你一定要離他遠點。”
話音剛落,門口突然傳來焦急的聲音,“大少爺,小少爺回來了。”
宋硯深臉色一變,連忙起身脫掉外套把宋嘉蓋的嚴嚴實實。
“謝柏琛來了,我先送你回去,不要讓他看到你,要不然說不定對你做些什麼。”
宋嘉聞言,自嘲的笑了聲,任由他攬著自己出去。
沒走幾步,耳邊就響起一道熟悉的嗓音:“原來大哥在家啊?”
透過衣服的細縫,宋嘉看到謝柏琛坐在那輛大g上吞雲吐霧,副駕駛還坐著一臉嫵媚的蘇溶。
宋嘉心臟還是止不住一疼。
宋硯深無視他,攬著她往前走。
這下,謝柏琛注意到她,視線落在她身上。
宋嘉身子一僵。
他上下打量著她,輕“嘖”了聲:“大哥好福氣啊,這妞身段夠辣,看著樣子,你們是剛從被窩裏鑽出來嗎?”
宋硯深臉色一沉,“謝柏琛,別把所有人都想的和你一樣整天睡在女人堆裏,為了女人什麼都能做,滿身的肮臟。”
“肮臟?”謝柏琛笑不達眼底,突然啟動車子,“既然如此,那就讓我看看清冷自持的大少爺是不是真的不會在乎女人。”
話音剛落,就猛地朝宋嘉撞去。
她根本來不及反應,眼睜睜看著車身撞向自己,幸好宋硯深反應及時,用力將她推開。
但她依舊重重摔到地上,渾身動彈不得,模糊的視線裏,謝柏琛擁著蘇溶走過來,居高臨下地俯瞰著他們。
“我還以為大哥真的不懂得憐香惜玉呢。”謝柏琛的聲音帶著幾分戲謔。
宋硯深沒有理會他的挑釁,急切地將地上的宋嘉打橫抱起,轉身朝外跑去。
謝柏琛的目光本隨著宋硯深的動作移動,在宋嘉被抱起的刹那,眼前晃過一抹熟悉的側顏。
他猛地一怔,下意識便要直接上去。
“啊!我的臉!”
尖叫聲打斷了他的動作。
謝柏琛回頭,看見蘇溶的臉上,密密麻麻的紅點速度蔓延開來。
蘇溶強忍著臉上傳來的陣陣癢意與刺痛,“謝柏琛,我好像過敏了,快送我去醫院!”
謝柏琛望向宋硯深抱著人遠去的方向,終究還是將剛剛的晃眼拋之腦後,帶著蘇溶,朝醫院趕去。
醒過來的時候,宋嘉感覺到手一陣牽扯的刺痛,抬眼看去,才發現手被白色的繃帶吊著。
“嘉嘉,你終於醒了!”
宋硯深眼底布滿了紅血絲,臉上滿是愧疚與自責,“對不起嘉嘉,都是因為我,你才會受這麼重的傷。”
宋嘉輕輕搖了搖頭,“哥,這不怪你。”
宋硯深看著她蒼白的臉色,歎了口氣,“嘉嘉,媽也知道你來了。”
宋嘉眼底一喜,可還沒來得及高興,他又道:“但她不想見你,讓你好了直接離開澳門。”
宋嘉一愣,最終苦澀的點頭,“好。”
宋硯深叮囑她好好照顧自己,轉身離開。
距離媽媽的生日,還有五天。
五天後,她做完最後一件事,就離開澳門。
媽媽,哥哥,謝柏琛,都和她再無關係。
宋嘉下床去辦出院手續。
誰知剛到收費室門口,一道含笑風流的口吻就響起:“玫瑰味的小雨傘過敏,蘇頭牌還真是嬌氣。”
宋嘉一頓,隨後一把推開門。
裏麵的兩人聽到聲音,不約而同的看過來。
謝柏琛看到她,眼底閃過一絲意外,不過轉瞬即逝,起身大步朝她走過來。
“老婆,你怎麼在這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