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周歲宴上,養姐當著全族親戚的麵,笑嘻嘻地扒光了我的小裙子。
她拿著手機對著光溜溜的我狂拍,還把照片發到了朋友圈,家族群裏:
「妹妹白白胖胖的,真可愛,大家快看呀。」
我羞憤得大哭,小手亂揮。
可抱著我的親媽卻皺眉,按住我的手:
「哭什麼?姐姐是喜歡你才拍你,這麼小就知道害羞,以後還得了?」
親爸也護著養姐:
「就是,都是一家人,欣欣也是好心,你這孩子怎麼一點都不大氣,隨了誰?」
我止住了哭聲,嬰兒原本懵懂的眼裏,瞬間湧上一股屬於太後的肅殺與寒意。
上一世,哀家能在後宮殺出一條血路,統領六宮七十載,還能被你們這群亂臣賊子給欺負了?
既然這豪門千金的尊嚴你們不要,那哀家就親自教教你們,什麼叫雷霆雨露,皆是君恩。
......
想看哀家的笑話?那得看你們有沒有那個命!
“吉時已到,抓周吧!”
爺爺林老爺子坐在主位上。
沈蘭讓人給我穿上衣服,放在鋪滿紅綢的圓桌上。
桌上擺著金算盤、聽診器、博士帽、胭脂水粉,還有一枚玉石印章。
林欣站在桌邊,眼裏閃過一絲惡意。
她把那盒打開的胭脂推到我麵前,把印章推遠。
“妹妹快抓這個!這個香香的,妹妹最喜歡漂亮了!”
普通孩子會被吸引。
我若抓了,就會被說成“貪圖享樂”,“難成大器”。
畢竟,林欣是家族營銷的“天才少女”,我隻是個“平庸”的親生女兒。
我瞥了林欣一眼。
這等低級把戲,也敢在哀家麵前班門弄斧?
我伸出小手,推開那盒胭脂。
胭脂盒掉在地上,粉末四濺,正好灑在林欣的小皮鞋上。
“呀!”林欣尖叫。
我沒理她,爬向桌子中央。
一把抓住那枚玉石印章。
“好!抓了印章!以後是個掌權的!”
爺爺拍手。
林欣伸手搶我手裏的印章:
“妹妹,這個石頭臟,姐姐幫你拿......”
放肆!哀家手裏的東西,也是你個賤婢能搶的?
我抓緊印章,用力朝她的手背砸了下去!
“砰!”
“哇——!!!”
林欣嚎啕大哭,手背紅腫一片。
全場死寂。
林建國衝上來,一把推開我,抱起林欣:
“欣欣!怎麼了?給爸爸看看!”
林欣哭得上氣不接下氣:
“爸爸......妹妹打我......好痛......手斷了......”
林建國轉過頭瞪著我,眼神像在看仇人:
“林清!你這麼小就這麼歹毒!居然拿東西砸姐姐!誰教你的!”
我倒在桌上,手心生疼,卻沒哭。
我死死盯著林建國,手裏攥著印章。
那是我的權柄。
沈蘭連忙抱起我,按著我的頭給林欣道歉:
“對不起對不起,欣欣別哭,妹妹不是故意的,阿姨回去就打她手心......”
我看著這個母親,心中再無期待。
果然,在這深宅大院裏,靠誰都不如靠自己。
今晚,哀家看清了林家局勢。
昏君爹,軟弱娘,綠茶姐,還有一群看熱鬧的牆頭草。
深夜。
我躺在嬰兒床上,盤算著未來的“整頓朝綱”計劃。
房門被推開。
黑影溜了進來。
是林欣。
她手裏拿著剪刀,臉上滿是恨意。
她走到搖籃邊,對著我的臉比劃著,聲音輕飄飄的:
“妹妹,你今天為什麼要跟我搶?”
“這個家的一切都是我的,你為什麼要出生呢?”
“隻要毀了你的臉,爸爸媽媽就更不喜歡你了......”
剪刀的鋒芒,距離我的眼球不到三厘米。
哀家眯起眼。
很好,既然你想玩命,哀家就陪你玩到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