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末世第十年。
徐郝的小青梅白琳吵著要過女神節,結果遇上喪屍潮被咬傷手臂。
上輩子,徐郝騙我說他受傷,卻在進門瞬間砍斷了我的手臂。
他毫不猶豫地將我被斬下的手臂接給了白琳。
卻把那隻感染喪屍病毒、開始潰爛的斷臂接給了我。
“瑤瑤,你有治療異能,感染了也不會死。”
他輕描淡寫的開口,“但琳琳不行。”
後來我異能受損。
不僅被他們趕下基地負責人的位置。
最後還綁在城牆上放血引屍,屍骨無存。
再睜眼,我回到了手臂被砍的前一刻。
門外,上輩子幫著一起按住我的隊員在門外催促:
“趙隊!隊長受傷了,你快去看看吧!”
我慢慢擦掉掌心滲出的冷汗,輕輕笑了。
“急什麼,基地治療師那麼多,換個人吧。”
……
咚咚咚!
粗暴的敲門聲響起,門板被拍得簌簌落灰。
“趙隊,趙隊,隊長受傷了,你快去看看吧!”
我猛地睜開眼,視線所及是熟悉的天花板。
沒有鋪天蓋地的喪屍腐臭,
也沒有身體被無數喪屍撕扯啃咬的劇痛。
左手還完好無損地垂在身側。
上輩子,我聽到徐郝受傷就心急如焚的衝了出門。
卻在進門下一秒被他早已安排好的人聯合擒住。
徐郝就站在幾步之外。
毫不猶豫用我為他鍛造的長刀砍下我的手臂。
他冷冷的看著我,
“瑤瑤,別怪我。琳琳的手臂是為了救我才被喪屍咬傷。”
“你是治療異能,可以最大程度保證移植成功,抑製病毒擴散。”
“你以前為我擋過喪屍抓傷,不也沒事嗎?”
後來,白琳那隻染上喪屍病毒的手臂被接到了我的斷口上。
徐郝還美其名曰補償,沒有讓我徹底淪為殘疾。
我靠異能勉強維係著不屬於我的手臂。
但病毒卻像跗骨之蛆,日夜侵蝕著我的身體。
異能時靈時不靈,我的臉色也一天比一天灰敗。
我隻能去申請基地配給的異能恢複藥劑。
一次,兩次,三次……卻都被駁回。
後勤主管眼神躲閃,隻說資源緊張,優先供應前線。
直到很久以後,我才偶然知道真相。
哪裏是前線緊張。
是徐郝,動用了自己隊長的權限,把所有能用到的資源全都悄悄給了白琳。
我拖著虛弱的身子去質問他。
換來的隻是他理所當然的回複:
“琳琳現在隱約有覺醒異能的跡象,需要大量能量滋養,不能斷供。”
“瑤瑤,你一向堅強,再忍忍。”
忍?
後來,我忍著忍著,徹底淪為了半廢人。
異能被他們利用殆盡後,要被綁上城牆割肉放血,淪為吸引喪屍的誘餌!
榨幹最後一點價值……
閉上眼,仿佛又回到臨死的前一刻。
白琳站在城牆下仰頭望著我,臉上是快意與憐憫。
“瑤瑤姐,你異能沒了又感染了病毒,說是廢人也不為過。”
“你好歹也是前基地負責人,為基地最後做點貢獻,也算是死得其所了。”
我死死攥緊垂在身側的手,直到掌心傳來刺痛。
一股異樣的感覺從手心傳來。
灰色的光芒從掌心竄起,隱隱有蓋過治愈之光的趨勢。
這是...我的第二異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