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後來，我和財神爺成了朋友。
他每個月會來我家一次，給我帶點“天庭特產”。有時候是蟠桃，有時候是仙丹，有時候是一小瓶瑤池水。
我用那些東西，治好了小劉的失眠，讓媽媽的腰不疼了，讓樓下流浪貓的傷好了。
他也繼續送他的外賣。
“為什麼還送？”我問。
他歎氣。
“習慣了。”他說，“送外賣挺有意思的，能見到各種各樣的人。”
我點點頭。
“那你明年還有KPI嗎？”
他的臉垮下來。
“有。”他說，“每月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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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來，我和財神爺成了朋友。
他每個月會來我家一次，給我帶點“天庭特產”。有時候是蟠桃，有時候是仙丹，有時候是一小瓶瑤池水。
我用那些東西，治好了小劉的失眠，讓媽媽的腰不疼了，讓樓下流浪貓的傷好了。
他也繼續送他的外賣。
“為什麼還送？”我問。
他歎氣。
“習慣了。”他說，“送外賣挺有意思的，能見到各種各樣的人。”
我點點頭。
“那你明年還有KPI嗎？”
他的臉垮下來。
“有。”他說，“每月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