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吳特助車開的特別穩,我不知不覺睡了過去。
許是見了過去的人,我難得夢到了過去的事。
喜歡上趙皖州不是件難事。
渾身是傷倔強不屈的清冷學霸,總是會讓人生出保護欲。
於是,我主動走近他。
央著媽媽每天多準備一個飯盒,不厭其煩地塞給他。
直到他終於收下第一個飯盒。
年少的我像個小太陽,隻要趙皖州裂開一個極細小的縫隙,我都會使盡渾身解數往裏鑽。
後來,他總算對我親近了些,卻對身上時不時多出的傷口避而不談。
直到——
酒後的趙爸爸闖入課堂。
抄起椅子往趙皖州身上摔。
上課的是個個子嬌小的女老師,根本不敢上前阻攔。
我也不知哪來的勇氣,掄起掃把拍了趙爸爸一下。
等我反應過來,他怒氣衝衝地朝我走來,我幾乎嚇哭了。
最後,是趙皖州將他砸倒了。
淚眼朦朧中是滿臉是血的趙皖州。
那天後,我知道了,那些傷的來曆。
趙媽媽是生趙皖州難產離世的。
所以,他後來選擇學習婦產科,我全力支持。
他很聰明也很有天賦,本碩博八年結束後,我們結婚了。
婚後第二年,我懷孕了。
他向我保證:「我會讓你和孩子都平安的。」
可惜,他護住了很多孩子。
卻沒有護住我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