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2

等徐臨川上樓後，孫霽才長出一口氣，癱坐在地上。我舔舔她的臉，嘗到了眼淚的鹹味。

\"沒事的，小花\"她勉強笑了笑，\"爸爸其實很愛我們的，隻是隻是他太在乎我了\"

放屁！我在心裏怒吼。這分明是PUA！是精神控製！是家暴！

但我說不出口，隻能焦急地用爪子扒拉她的衣角。孫霽摸摸我的頭，起身繼續收拾碎片。我蹲在旁邊，突然注意到玄關處那雙閃閃發亮的限量版球鞋——徐臨川的寶貝收藏，據說花了十幾萬從拍賣會上買的。

一個邪惡的念頭在我狗腦子裏形成。

夜深人靜時，我豎起耳朵聽著樓上的動靜。確認徐臨川和孫霽都睡著後，我躡手躡腳（雖然四條腿走起來本來就很躡手躡腳）地溜到玄關，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那雙沉重的球鞋一隻隻拖到後花園。

月光下，我抬起後腿，以一種前所未有的暢快感在那雙價值連城的球鞋上撒了一泡史上最舒爽的尿。

\"汪汪！\"我得意地小聲叫了兩下，又覺得不過癮，幹脆用爪子把鞋帶全部扯散咬爛，最後還往鞋筒裏塞了幾塊花園裏的泥巴。

幹完這一切，我神清氣爽地溜回自己的狗窩，做了一個美夢。夢裏我和孫霽住在一個滿是罐頭的小島上，而徐臨川變成了一隻倉鼠，被我追得滿屋子跑。

第二天清晨，一聲怒吼把我從美夢中驚醒。

\"孫霽！看看你的狗幹了什麼好事！\"

我立刻豎起耳朵，從狗窩裏探出頭。徐臨川站在玄關，手裏拎著那雙已經看不出原色的球鞋，臉色鐵青。孫霽穿著睡衣慌慌張張地跑下樓，看到鞋子後也驚呆了。

\"這、這不可能小花從來不會亂撒尿\"

\"那這是什麼？\"徐臨川把鞋子懟到她麵前，\"香水嗎？\"

我適時地從狗窩裏鑽出來，歪著頭裝出一副天真無邪的樣子，尾巴還歡快地搖著。

\"一定是哪裏弄錯了\"孫霽聲音發抖，\"小花很乖的\"

徐臨川冷笑一聲，突然一把抓住我的後頸皮把我拎起來：\"我今天就讓你知道，畜生就該有畜生的下場。\"

\"不要！\"孫霽撲上來搶我，\"求你了，小花不是故意的！\"

我被晃得頭暈目眩，但還是找準機會，一口咬在徐臨川的手腕上。

\"啊！\"他吃痛鬆手，我趁機跳到孫霽懷裏。

徐臨川看著滲血的手腕，眼神恐怖得像是要殺人。孫霽緊緊抱著我，渾身發抖卻不肯退讓：\"它、它隻是害怕\"

就在氣氛劍拔弩張之際，徐臨川的手機突然響了。他看了眼來電顯示，表情立刻變了：\"王總？是，是我好的，沒問題，我馬上到公司\"

掛斷電話，他冷冷地掃了我們一眼：\"這次就先放過你們，下次再跟你們算賬。\"說完摔門而去。

孫霽這才癱坐在地上，眼淚大顆大顆地往下掉。我愧疚地舔舔她的臉，沒想到自己的報複會連累她。

\"沒關係的，小花\"她擦擦眼淚，勉強擠出一個微笑，\"媽媽會保護你的\"

看著她強裝堅強的樣子，我下定決心——既然穿成了這隻狗，我就要用狗的方式守護這個傻姑娘。徐臨川，你給我等著，這才剛剛開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