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拒絕了靳秉文,並不意味著麻煩就此遠離。
靳秉文心尖上的白月光——伊薇,從他那裏探聽到了書房裏的那場“未遂”聯姻,危機感瘋漲。
幾天後,我去附近新開的商場購物,伊薇氣勢洶洶地攔在麵前。
“向玉,是不是你!”聲音又尖又利,瞬間吸引了周圍路人的目光。
“別以為我不知道,林家想把你塞給秉文哥哥是不是?”她的手指幾乎要戳到我的鼻尖。
隨後又上下打量著我:“頂著個林家養女的名頭,還真把自己當林家大小姐了?也不照照鏡子,看看自己那副尊容!普通得…”
“扔人堆裏都找不出來!”她嗤笑一聲。
我看著伊薇那張因嫉妒而扭曲的臉,隻覺得可笑。
這就是靳秉文心心念念、至死不忘的白月光?一個徒有其表、內心淺薄又刻薄的蠢貨?
“這位小姐說得對,我確實就是個孤兒。”我坦然承認。
“可我五歲前有親生父母教導我做人,五歲後有林家教我明辨是非。不像有些人,雖說父母雙全,可這教養…嘖嘖,實在讓人不敢恭維,跟無父無母也沒什麼兩樣嘛。”
“至於長相普通?我對自己的臉很滿意。倒是你,這麼在意別人的容貌,是怕你的秉文哥哥哪天也嫌棄你‘普通’嗎?”
伊薇被我的話噎得臉色漲紅。
她顯然沒料到我這個看起來溫順無害的“養女”,嘴皮子竟然如此厲害。
“向玉,你…你給我等著,我不會放過你的!”她氣急敗壞地撂下狠話,氣急敗壞地離開了。
看著她的背影,我很清楚,以她那偏執的性格,“不放過我”的方式,恐怕隻有一個——那就是不計一切代價地逼靳秉文娶她,證明她比我好。
靳秉文和伊薇是青梅竹馬,郎情妾意,他心底對伊薇自然是喜歡的,喜歡她張揚的美貌和依賴。
但這份感情,終究抵不過現實的考量。
靳秉文有個常年臥病、醫藥費高昂的母親。而伊薇,則有一個嗜賭如命、欠債累累的爹。
靳秉文不是傻子,他看得很清楚。娶了伊薇,就等於背上了一個無底洞般的嶽父。
他正處在事業起步、急需積累資本和人脈的關鍵期,怎麼能被這樣的家庭拖垮?
他試圖冷靜地和伊薇溝通,想先立業,等自己有能力了再考慮婚姻。
可伊薇被我的“刺激”和我那番話徹底點燃了危機感,哪裏還聽得進去?她頻繁地糾纏、哭鬧、甚至以死相逼。
“秉文哥哥,你必須給我個答複。要是你不娶我,我就聽爸爸的安排,嫁給那個四十多歲的有錢人,讓你一輩子都後悔!”——類似的話,成了她的口頭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