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剛拍完戲,出來便瞧見路邊停了輛賓利,駕駛座的車窗搖下來,露出青年男子的臉,是江延的秘書,他示意我上車。
我頓了頓猶豫著要不要上車,而駕駛座上的陸秘書一直朝我瘋狂使眼色。
上了車,江延在旁邊翻著財經雜誌,挺平常就是氣壓有點低。
不過他不是在出差嗎?
「江延,你等多久了」我隨便開了個話題。
他停下翻著雜誌的動作,「從你拍吻戲開始」
我感覺車裏的溫度降到最低。
我沉默著。
「我允許你可以拍吻戲了,嗯?」
「滾下去」他又道。
我以為他這話是對我說的,條件反射想開車門,發現拉不開,而駕駛座上的陸秘書已經滾下去了。
「我讓他滾,可沒讓你滾」他從後邊擁著拉開我想要開車門的手。
「你還沒有回答我的問題」他咬著這個問題不肯鬆口。
自從和他簽訂關係的那一刻,他就不允許我拍吻戲。他也沒有說明什麼原因,我猜應該是不允許自己的所有物被破壞。
我以為他出差才拍的吻戲,他平日裏就有探班的癖好,沒想到他回來的這麼早還湊巧撞上。
我親了他臉頰一口,「江延,你別生氣了嘛,這部戲的導演是羅導啊很嚴格的,我不想被傳出耍大牌的新聞,我就這一次以後不會了」
他似笑非笑看著我,「就一次?」
顯然不相信我的話。
我親了親他的嘴唇,含糊道「對啊就這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