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剛進門,屋裏漆黑一片,隻有角落裏的一點猩紅。
我彎下身換著鞋,角落裏的微微亮光也熄滅,江延不知道什麼時候在我身前,他親著我脖子。
我推開他,「等一下,我先換鞋」
他身上有著酒味,應該是剛應酬完回來。
他蹲下身,雙手虛晃著我的腳後跟,幫我把腳後跟高跟鞋上的蝴蝶結解下來。
很認真像是在做著什麼重要的事,而我卻覺得這一幕似曾相識,像是在某個不知名的地方見過。
我剛蹬掉高跟鞋,他就把我的手壓在門上,眼裏有著醉意,「笙笙…笙…笙笙我好想你啊」
他是真醉了。
他隻有醉了才會不厭其煩地一遍又一遍的叫我笙笙,平日裏他隻會冷漠疏離的叫我時笙。
我剛想回應些什麼,他堵住了我的唇,他唇齒間還留著淡淡的煙草味和酒味。
他壓著我,動手想要去扯衣服,我拉著他的手,「別扯,要還回去」
他也不親我了隻是皺著眉頭,「笙笙,我有錢」
還沒來得及理解他的意思,他就把我身上的衣服扯了個口子。
他有錢他賠的起。
從沙發折騰到床上,後半夜裏我聽見他的聲音。
「笙笙你喜歡我嗎?」
「喜歡」
在這個寂靜的夜裏我回答了我這麼多年不敢說出口的那個詞。
隔天早晨,身旁的人早已不在,連床上的溫度也少了幾分。
洗完澡,在梳妝台看著鏡中的自己,長卷發卻也遮不住脖子上的吻痕。
我拿著粉底打算撲點上去遮點,手機響起了來。
「笙笙啊,我們拿到了《肆意》的角色了,是女主角」帶著喜悅,是經紀人的聲音。
我笑笑,「挺好的」
我不開心,不希望他和我撇開關係。
前幾天求而不得的角色,現在送上門來。
我點開通訊錄,點開以a為備注的號碼,發了條信息,「謝謝」
像是陌生人給予的幫助然後禮貌客氣道聲謝。
江延,你真的很公私分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