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不信這個邪。
既然硬的不行,那就來陰的。
趁著他轉身倒酒的功夫,我把悄悄在指甲縫裏藏的劇毒拿了出來。
這毒是我從上一個神醫男主那裏順來的,據說見血封喉,神仙難救。
“是妾身鬥膽了,早就聽說過您的不死威名想試試真假罷了,還請您見諒,妾身敬您一杯。”
我端起酒杯,借著袖子的遮擋,手指極快地彈動,將指甲裏的毒粉抖了進去。
越修轉過身,接過酒杯。
他看我的眼神有些古怪,似笑非笑。
“原來如此,不早說。”
說完,他一仰頭,將杯中酒一飲而盡。
我盯著他的喉結,心裏默數。
三、二、一
倒!
然而,一分鐘過去了。
五分鐘過去了。
一炷香的時間都過去了。
越修依舊麵色紅潤,神采奕奕。
“這酒不錯。”
他舔了舔嘴唇,意猶未盡地看著我。
“還有嗎?”
我:......
這人是個怪物吧?
連劇毒都不怕?
係統在我腦海裏笑得打滾:
【哈哈哈哈!宿主,傻眼了吧?】
【我都說了他是不死之身,百毒不侵!你就別白費力氣了!】
【乖乖攻略吧,隻要好感度滿了,你就能回家了。】
我咬了咬牙,心裏那股子倔勁兒上來了。
我就不信弄不死他!
接下來的幾天,我嘗試了各種方法。
趁他睡覺的時候用枕頭悶。
結果他肺活量驚人,憋了半個時辰都沒事,反倒是我累得胳膊酸痛,氣喘籲籲。
費盡心思弄來了雷擊木,在他洗澡的時候往水裏引雷。
結果他洗了個雷電浴,還嫌是在撓癢癢。
在他吃飯的時候下瀉藥。
結果他拉了一晚上肚子,第二天反而精神更好了,說是排毒養顏,通體舒泰。
......
一番折騰下來,越修毫發無損,我卻累得半死。
最可氣的是,他不僅殺不死,腦回路還清奇。
每次我對他下死手,他不僅不生氣,反而還覺得我很有趣?
“愛妃今日又要玩什麼把戲?”
這天,我正拿著一根麻繩在房梁上打結,準備製造一個意外把他掛上去。
誰曾想越修推門進來,看到這一幕,不僅沒阻止,還饒有興致地靠在門邊點評。
“這結打得不錯,很結實。”
我手一抖,差點沒抓穩。
“王爺,您怎麼來了?”
我強裝鎮定地把繩子往身後藏。
越修走到我麵前,長臂一伸,從我身後抽出繩子,在手裏把玩著。
“本王若是不來,愛妃豈不是要無聊死?”
他湊近我,溫熱的氣息噴灑在我的耳畔。
“其實愛妃不必如此費盡心機。”
“若是想殺本王,直接說便是。”
“本王這條命,給你又何妨?”
他說得那叫一個情真意切,我卻覺得背脊發涼,一陣惡寒。
“王爺真會開玩笑。”
我幹笑兩聲,往後退了一步。
“妾身怎麼舍得殺王爺呢?妾身愛王爺還來不及呢。”
“是嗎?”
越修步步緊逼,將我困在牆角。
“既然愛妃如此愛本王,那為何每次都要置本王於死地?”
“這難道就是愛妃獨特的示愛方式?”
我:......
神特麼示愛方式!
這男主是不是有什麼大病?
刺殺計劃徹底宣告失敗。
不僅如此,越修還對我產生了極大的興趣。
他不再去處理朝政,整天粘著我,看我變著花樣地作死。
甚至有時候還會主動配合我。
“愛妃,這把刀不夠快,本王讓人庫房裏挑把玄鐵的給你。”
“愛妃,這毒藥還是不夠毒。”
“愛妃,不如我們去懸崖邊試試?”
累了。
毀滅吧。
“我不幹了。”
我癱在床上,雙目無神地盯著帳頂。
突然想到了一個絕妙的點子。
“這男主太變態了,我搞不定。”
“所以,我決定......”
話音未落,係統就打斷了我:
【宿主,你別這樣。】
【其實越修的好感度已經漲到99%了。】
【隻要你再努努力,就能成功了!】
“奪少?9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