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是布娃娃,成精了。
卻不小心穿成了虐文女主,被迫替女主完成被男主虐心挖心挖腎的使命。
男主攥住我的下巴,眼神厭惡:“棠月有白血病,她需要你的血救命,這是你欠她的。”
我被嚇得瞪大雙眼,上來就要這麼猛嗎?
醫生按住我,粗大的針管紮進我的血管,用力抽血。
卻隻抽出來血紅的棉花。
醫生以為是血栓,不停地抽啊抽。
於是,我在眾人驚恐的目光中癟了下去。
男主見狀,發出尖銳的爆鳴聲。
......
我覺得我是世界上最倒黴的精怪,好不容易化形,結果被雷劈進了一方小世界。
成為這個世界的虐文女主。
女主很慘,被迫當替身,還要被抽血挖肝挖腎。
在幾番折磨後,強壯的女主終於得癌症要死了。
男主這才認清自己的心,踹掉白月光,幡然醒悟,追妻火葬場,用力去彌補。
結果女主還是死了。
最後男主守著冰冷的財富,永遠的懷念女主。
哎,我好想罵人。
我正感慨著,一堆人闖了進來,兩個人一左一右地壓住我。
我是布娃娃,身型很輕,瞬間成大字趴了下去,臉貼著地麵。
管家看到後,愣了下說:“少爺讓我帶你去醫院,不要亂跑,小心你爸媽的小命。”
差點忘了,女主還有一對吃喝嫖賭的爸媽,雖然差勁,但女主很在意他們。
於是他們成了女主的把柄,隻要被威脅,女主什麼都願意做。
我被拖拽去醫院,在這裏見到了男主賀蘇言。
病床上躺著患有白血病的白月光蘇棠月。
賀蘇言攥住我的下巴,語氣冰冷:“不要耍花招,今天棠月需要手術,你必須輸血。”
虛弱的蘇棠月聞言,她眼眶發紅:“蘇言,不用了,我這個病治不好,還是不要麻煩妹妹了。”
賀蘇言聞言,立刻輕聲細語道:“你不用替她說過話,你就是太善良了,她不過一個玩意兒,拿錢就要辦事。”
蘇棠月露出笑,眼神抱歉。
“妹妹,你快起來吧,你還要給我輸血,千萬不要累著。”
我望著這多小白花,麵上純良,背地裏很黑心。
女主能遭這麼多的罪,也有她一部分緣分。
一個渣男一個賤女,鎖死吧。
賀蘇言語氣冰冷:“許南喬,你少裝可憐了,就算要裝,也要等輸血完再裝。”
我翻了個白眼,他看到了還想要發作,這時醫生走進來,要給蘇棠月檢查身體。
他隻能暫時把情緒壓下來。
“棠月,你別怕,一定不會有事的,隻是簡單的小手術。”
安慰完,賀蘇言又對管家說:“把許南喬帶下去,安排輸血。”
我被帶到另一個房間,醫生給我的胳膊消毒。
我瞳孔發顫:“一定要這樣嗎?”
醫生點頭:“這是賀少的命令。”
我還在掙紮:“強迫人輸血,是違法的。”
醫生語氣殘忍:“抱歉,這是賀少的命冷。”
我無語了,這些醫生沒有醫德嗎?怪不得女主過得那麼慘。
說被抽血就抽血,說被挖肝就挖肝。
我深吸一口氣:“那你們抽吧,別後悔啊。”
因為我不是人啊,我沒有人的血液啊。
我的血管裏隻有棉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