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核查那天，評卷官坐在書院正廳，讓淩霜當場另寫一篇，題目《秋日感懷》，限時一炷香。

淩霜坐在那裏，筆拿起來又放下，放下又拿起，來回了好幾次。

一炷香燃盡，紙上隻有寥寥幾行，文辭幹澀，連書院尋常學生都不如。

評卷官沉默了很長時間，陳夫子在旁邊搓著手，臉上掛著尷尬的笑。

最後評卷官開口，語氣平靜。

“淩小姐，文中所引秋風蕭蕭愁殺人，出自何人何作？”

淩霜的嘴唇動了動，停住了。

那是李太白的《秋浦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