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帶著兒子去福利院做公益直播,為山區的孩子們帶貨。
一個長相甜美的小姑娘鏡頭感十足,我當場就動了收養的心思。
可我兒子卻拉著我,指向角落裏那個病懨懨、不停咳嗽的女孩:“媽媽,我想讓她做我的妹妹。”
我正要說話,手機直播間的彈幕突然變成了詭異的金色:
【主播兒子是重生的吧!這眼光毒啊,直接避開了那個白蓮花女配!】
【快!收養我們家夭夭!她可是未來的天籟歌後,這輩子可不能再被那家人毀了嗓子!】
【笑死,主播還不知道吧,那個白蓮花才是她失散多年的親閨女。】
就在我懷疑彈幕真假的時候,負責運營的老公湊過來,眼裏透著興奮:
“老婆,選兒子指的那個吧!有了觀眾的同情,我們隻要照顧好她一定能給我們家拉滿流量!”
......
我掛著職業微笑對著手機雲台直播公益,身後的老公陳峰正指揮搬運物資。
“薑總,這批物資給哪個孩子合適?”院長一臉討好。
我目光掃過那一排排眼神怯懦的孩子。
正準備走向角落裏那個低著頭、穿著不合身舊衣的小女孩。
突然,我的手被一雙小手死死拽住。
是我的兒子,七歲的陳浩。
平日裏被我寵上天的寶貝兒子,此刻眼神陰鷙得根本不像個孩子。
他指著另一個方向,聲音尖利:“媽媽!我要那個!我要讓那個咳嗽的妹妹做我的家人!”
順著他的手指看去。
一個穿著粉色連衣裙的小女孩正對著鏡頭甜笑,但那雙眼睛裏透著一股子精明勁兒。
那是夭夭。
而我原本看中的甜甜,聽到浩浩的喊聲嚇得縮成一團。
“甜甜是掃把星!一臉窮酸樣,看著就晦氣!我要夭夭!隻有夭夭能旺我們家!”
我皺眉。
這根本不是一個七歲孩子能說出來的話。
陳峰湊過來,看了一眼甜甜,眼底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厭惡。
他壓低聲音:“老婆,浩浩說得對,那丫頭長得…有點像你那個死對頭公司的老板,太晦氣了。夭夭長得甜,觀眾肯定喜歡。”
我正要開口訓斥浩浩不懂禮貌。
手機屏幕上原本正常的彈幕,突然變成了一片詭異的金色。
【臥槽!這金色彈幕是什麼鬼?】
【主播兒子是重生的吧!這眼光毒啊,直接避開了那個白蓮花女配!】
【快!收養我們家夭夭!她可是未來的天籟歌後,這輩子可不能再被那家人毀了嗓子!】
【笑死,主播還不知道吧,那個白蓮花才是她失散多年的親閨女。】
【樓上的別劇透!讓主播養個白眼狼兒子和私生女,以後看她怎麼哭!】
我手一抖,重生?親閨女?私生女?
我看向浩浩,他盯著夭夭的眼神充滿了賭徒般的貪婪。再看陳峰,他正背著我給備注【唯一的愛】發消息:【搞定了,咱們女兒要進豪門了。】
心臟猛地收緊。原來我寵了七年的兒子是個想改命的白眼狼,枕邊人則一直在算計我的家產。
我不動聲色地深吸一口氣,笑著摸了摸浩浩的頭:“好,既然浩浩喜歡,那就收養夭夭。”
父子倆剛鬆口氣,我話鋒一轉,指向角落:“但好事要成雙,那個叫甜甜的孩子,我也資助。兩個都帶回家試養一個月!”
“既然是做公益,好事就要成雙。”
我站起身,對著鏡頭大聲宣布:“除了夭夭,那個叫甜甜的孩子,我也要資助。兩個孩子,我都帶回家試養一個月!”
浩浩臉色慘白,發瘋般衝過去把甜甜推在牆上:“滾開!掃把星不許進我家!”
甜甜撞得悶響,卻不敢哭。
彈幕瞬間炸鍋:
【主播霸氣!兩個都養!不能讓那個小女孩受委屈!】
【這兒子廢了,真的。】
我一把將甜甜護在身後,冷眼看向陳峰:“怎麼,我花錢做慈善還要看你們臉色?薑氏集團多養張嘴很難嗎?”
陳峰被我的氣場震懾,訕訕閉嘴。
浩浩還在尖叫撒潑,但我已經不再理會。
我轉身抱起甜甜。
小姑娘輕得像一片羽毛,身上隻有皮包骨頭。
她僵硬地縮在我懷裏,不敢動彈。
借口去洗手間,我拔了兩個孩子的頭發交給助理:“做加急親子鑒定,今晚就要結果。”
助理看著我陰沉的臉色,嚇得大氣不敢出,拿了樣本就跑。
回到鏡頭前,我看著那一對各懷鬼胎的父子,心中冷笑。
遊戲開始了。
既然你們想玩,那我就讓你們知道,什麼叫真正的豪門手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