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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他有個秘密，他喜歡穿女裝。

不是那種變態的喜歡，就是想我媽了。

我媽走後，他把她的衣服都收起來，舍不得扔。

有時候晚上睡不著，他會偷偷拿出來看看，摸摸。

後來，他試著穿上。他說，穿上那些衣服，就好像我媽還在身邊，還在這個家裏。

這事我知道，我撞見過兩次。

第一次我嚇到了，後來他給我解釋了，我就懂了。

我爸沒別的毛病，不抽煙不喝酒，就是有這個念想。

他沒影響任何人，就在自己屋裏，關著門。

我怎麼也沒想到，那天晚上，他會穿著我媽的紅裙子，走出家門。

可能是太想她了。

可能是恍惚了。

可能是......

我也不知道。

他就穿著那身，下樓，走到了樓道裏。

然後被周豔看見了。

我爸走到原告席前麵，站定。

他看著周豔，聲音沙啞：“周姐，是我。”

周豔整個人都僵住了。

她老公劉建國猛地抬起頭，看見我爸這一身打扮，眼珠子也直了。

“你......你是男的？”劉建國聲音都劈了。

我爸點點頭：“男的。”

全場安靜了三秒。

然後周豔炸了。

“你放屁！！！”

周豔瘋了似的衝上來，一把揪住我爸的衣領。

“你他媽糊弄誰呢！你明明就是個女的！老娘親眼看見的！你就是那狐狸精！”

我爸被她扯得踉蹌了一下，沒反抗。

“周姐，我真是男的。不信你看。”他抬起手，露出手腕上的青筋和汗毛。

周豔愣住了，但她還是不信。

“不可能！那天晚上我看見的就是你！”

“你穿著這身紅裙子，往我老公身上貼！我親眼看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