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秋獵後所有人都知道九千歲養了個財神爺,護短得要命。
魏無妄對我的縱容到了前所未有的高度。
他甚至把東廠賬本交給我打理。
我連夜調動商會資金填補,讓手下番子過上頓頓吃肉的日子,東廠上下看我比親媽親。
林嬌嬌被邊緣化,每天在地牢無能狂怒大罵彈幕騙她。
半個月後深夜,魏無妄帶人包圍了我在城郊的隱秘莊園。
紅玉跑來報信時我正在算賬。
“老板出事了!林嬌嬌逃出地牢跑去跟魏無妄告密。”
“說您在這莊園裏豢養死士圖謀造反!”
我手一頓,這回她倒沒說錯。
莊園確實是我用來豢養殺手的基地。
但眼下我需借魏無妄權勢,暫不殺他。
“魏無妄什麼反應?”
我冷靜地問。
“魏無妄、已帶人封死了莊園所有出口。”
紅玉眼神同情:“您這次要是栽了,我隻能給您收屍了。”
我翻白眼:“少廢話,走,去會會千歲爺。”
我趕到莊園時大門被踹開。
魏無妄坐在院子中央太師椅上,眼神陰冷。
林嬌嬌站在旁邊,眼神裏滿是快意。
“我就說她表麵砸錢背地卻養殺手想殺你!”
林嬌嬌大喊。
魏無妄目光直直落在我身上,目光陰鷙地盯著我。
“錦兒,你來了。”
他語氣平淡卻讓我脊背發涼。
“千歲爺大半夜怎麼跑來查抄別院了?”
我裝委屈走到他身邊。
魏無妄猛地掐住我脖子。
“沈錦,本座是不是太縱容你了?”
他力氣極大我瞬間喘不過氣來。
“私養死士意圖謀反,你真以為本座不敢殺你?”
林嬌嬌瘋狂叫囂:“彈幕說隻要她死我就是唯一女主!”
我看著那些麵無表情的死士艱難擠出幾個字。
“千歲爺......您誤會了......”
“人證物證俱在,你還想狡辯?”
魏無妄冷笑道。
我拚盡全力扒開他的手大口喘氣。
“紅玉,把東西拿上來!”
紅玉捧著碩大的錦盒上前,裏麵是一疊厚厚的圖紙。
我把圖紙拍在魏無妄麵前。
“千歲爺看!這哪是死士,明明是我請來的能工巧匠!”
魏無妄掃了一眼圖紙皺眉,畫的是氣勢恢宏的廟宇。
“這是什麼?”
“是我打算給您建的生祠啊!”我理直氣壯。
“千歲爺勞苦功高,錦兒想為您建全天下最豪華的生祠。”
“這些人全是我重金聘請的雕刻大師、泥瓦匠和機關師!”
“穿黑衣是為了保密,怕消息走漏壞了驚喜!”
全場死寂,林嬌嬌瞪大眼睛看著我:“你胡說彈幕說是殺手!”
我冷笑扯下一個死士麵罩,他手裏攥著雕刻刀。
“這位是魯班傳人,我花一百萬兩請出山的機關大師。”
我又扯下另一人麵罩。
“這位是江南第一石匠,我用鹽礦換了他三年工期。”
我轉頭看向魏無妄眼眶通紅。
“您若不信大可把他們全殺了!就當錦兒的真心喂了狗!”
魏無妄愣住,看著滿院拿錘鑿的死士眼角罕見抽搐了一下。
林嬌嬌崩潰:“不可能!係統提示這裏有殺氣!”
廢話,這幫匠人被我逼著趕工天天加班半夜能沒殺氣嗎?
魏無妄沉默良久突然放聲大笑。
“好一個生祠。”
他一把將我拉進懷裏死死勒住我的腰。
“錦兒,你真是總能給本座驚喜。”
他湊到我耳邊聲音極輕。
“不管你養的是匠人還是殺手,你都別想逃出本座手心。”
我渾身一顫強顏歡笑:“錦兒生是千歲爺的人,死是千歲爺的鬼。”
還好我早防著林嬌嬌的彈幕,得知她逃走。
我立刻砸出十萬兩,連夜讓真正的死士從暗道撤離。
並用重金將京郊的匠人們拉來換上黑衣頂包。
在這世上,隻要錢給夠,這出偷梁換柱的戲碼自然能演得天衣無縫。
這關算過了,但魏無妄生性多疑,以後的路隻會更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