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是江南第一鹽商獨女,富可敵國。
為保家業不被吞並,我選了權傾天下的九千歲魏無妄做了對食。
魏無妄極度縱容我,因為我隻會無腦砸錢,從不跟他講什麼天下大義。
上一個教他眾生平等的穿越女,被他倒吊在城門上曬成了幹屍。
魏無妄摸著我的頭說:“還是錦兒好,除了錢,腦子裏什麼都不裝。”
我笑得一臉憨厚,反手甩出兩萬兩銀票給他打賞手下。
此後三年,魏府在我的幫襯下,揮金如土。
就連魏無妄身邊殺人如麻的暗衛,都被我用金子砸成了見我就笑的走狗。
直到那天,府裏新進了一看得見彈幕的穿越女。
她指著我大喊:“別被她騙了!彈幕說她表麵人傻錢多,背地裏心機比誰都深!”
還沒等我動手,魏無妄身邊那個最心狠手辣的大丫鬟突然嗤笑一聲。
她顛了顛我剛賞的元寶,壓低聲音對我說:
“老板,這年頭誰還不是個穿越者了?”
“隻要錢給夠,今晚我就幫你把她幹翻。”
......
我詫異的看了一眼紅玉,沒想到居然還有這麼貪財的穿越者。
順手又塞給她一顆夜明珠。
紅玉掂量著夜明珠,看向林嬌嬌的目光瞬間冷了下來。
林嬌嬌還在那跳腳,指著空氣大喊:
“彈幕說了!她給丫鬟兩萬兩!她在買凶殺人!”
我捏著帕子,眼淚說來就來,撲通一聲跪在地上。
“千歲爺,錦兒冤枉!”
“錦兒隻是看這位妹妹穿得寒酸,想賞她銀子買衣裳。”
話音剛落,一雙黑底金線蟒靴停在我眼前。
魏無妄沒叫起,用一把白玉骨扇挑起我的下巴。
“錦兒,你很有錢?”
他聲音輕柔,扇骨猛地抵住我咽喉。
我渾身一僵,腦子裏警鈴大作。
“千歲爺說笑了,我爹說了,賺的錢都用來孝敬您。”
我睜大眼睛看著他。
“哦?”
魏無妄輕笑,扇骨抵住咽喉的力道大得讓我窒息。
“那她怎麼說,你背地裏心機深沉,另有所謀?”
林嬌嬌見狀大喜撲過來。
“千歲爺!彈幕說她爹想撒錢買通你全部手下,自己做九千歲!”
“她剛才給丫鬟錢,就是為了封口!”
魏無妄沒看她,扇骨又往下壓,喉結傳來壓迫的刺痛。
“錦兒,解釋一下?”
我死死咬著唇,渾身顫抖。
“千歲爺明鑒!我爹區區商賈之輩,怎敢有這個膽子!”
我邊哭邊從袖子裏掏出一遝房契地契。
“這是京城一百零八家旺鋪契書和血珊瑚認購書。”
“本來想給您個驚喜的......”
我手忙腳亂地把契書塞給魏無妄。
魏無妄嫌惡地皺了皺眉,扇骨卻鬆開了。
紅玉適時上前撿起契書清點。
“爺,確實是一百零八家,全在您名下。”
魏無妄的眼神終於變了。
眼底的陰鷙散去幾分,多了一絲玩味。
“錦兒果然貼心。”
他伸手揉了揉我的頭發,動作溫柔,我卻隻覺背後瞬間勢頭
林嬌嬌滿眼瘋狂的看著:
“不可能!彈幕明明說她心懷不軌!魏無妄你是不是瞎了!”
“她是在拿錢買你的命!”
魏無妄臉上的笑意瞬間收斂,他最煩別人直呼他的名字。
“拔了她的舌頭。”
一句話決定了林嬌嬌的命運。
紅玉領命拎起林嬌嬌。
林嬌嬌拚命掙紮:“彈幕救我!我是女主不能死在這!”
我冷眼看著,心裏毫無波瀾。
就這點段位,還敢來魏無妄麵前跳。
紅玉手起刀落,林嬌嬌滿嘴是血在地上打滾發不出音節。
魏無妄拿帕子擦了擦手。
“錦兒,受驚了?”
我連忙搖頭順勢抱住他的大腿。
“千歲爺威武!錦兒這就回去給您打座金佛壓壓驚!”
魏無妄被逗笑了,笑聲陰冷:“好,本座等著你的金佛。”
他轉身離開,紅玉拖著林嬌嬌跟在後麵。
走到院門口紅玉回頭看了我一眼
嘴型比劃:得加錢。
我回了她一個手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