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媽媽死後第二年,給全家人都托了夢。
“我給家裏最重要的人留下了一箱黃金,隻要他來給我燒紙,我就告訴他黃金的位置。”
第一世,作精妹妹搶著去給媽媽燒紙,當天夜裏,妹妹摔進湖裏淹死。
媽媽再次托夢卻一臉冷漠,“你們選錯了人,這就是下場。”
第二世,爸爸眼冒精光,衝去給媽媽燒紙,回家路上被大貨車撞飛,當場死亡。
媽媽卻托夢道,“誰跟你們說我要找的是他?”
第三世,爸爸和妹妹都不去了。
我是媽媽和家暴前夫的孩子,她明明一直都很恨我。
難道這個最重要的人會是我?
我受寵若驚,小心翼翼給媽媽燒紙,燒完之後,無事發生。
全家都鬆了口氣,可當天夜裏,媽媽再次托夢,
“誰準你給我燒紙的!”
我驚恐醒來,發現臥室起了大火,被困在屋內,活活燒死。
第四世,再次夢見媽媽。
我和爸爸妹妹你看我我看你,誰都不想去。
媽媽卻再次托夢,
“我的黃金必須送到對我重要的人手上,趕緊來燒紙,不然你們都得死!”
我們三個抱頭痛哭起來,
“不是,媽媽想找的人到底是誰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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妹妹哭得上氣不接下氣,
“咋辦啊,媽媽今晚又要托夢了,再不去燒紙,我們都活不過明天!”
我們三人麵麵相覷,我擦了擦眼淚,
“小茉,我知道平時你和我關係不好,爸爸,我也知道你並不喜歡我。”
“但現在這個非常時期,我們必須團結起來,不然難道真的等死不成?”
爸爸和妹妹對視一眼,點了點頭。
我先看向妹妹,“小茉,你是第一個給媽媽燒紙的,你燒紙的時候,有沒有發現什麼異常?”
妹妹欲哭無淚,“我不知道啊,我明明離湖邊有段距離,突然就掉去淹死了!”
我深吸一口氣,又看向爸爸,
“爸爸,你被車撞之前,有沒有覺得哪裏不對?”
爸爸愣住了,仔細回想後,搖了搖頭。
眼看著陷入僵局,我想起什麼,問道:
“爸,妹妹,媽媽是不是有本上鎖的日記?”
“現在既然我們三個都不是她最重要的人,那她的日記裏,會不會有線索?”
妹妹衝去媽媽的房間拿來了日記本。
見到日記本上的鎖,爸爸直接拿來錘子,狠狠將鎖砸爛。
我拿過日記本,手指顫抖著翻開。
可看來看去,媽媽的日記裏都是一些家庭瑣事。
隻有最後一頁,有一段短短的話,
“老公和小茉,是我最重要的人。”
“小月她爸雖然可惡,但小月隻是個孩子,也勉強算我重要的人吧。”
翻完日記,一無所獲。
爸爸癱坐在椅子上。
妹妹哭著說道,
“明天就要去上墳了,現在還是一無所獲,留給我們想對策的時間都不夠,不如我們就在家裏等死算了!”
爸爸也長歎一聲,我腦海中突然電光一閃,
“我們每次都是在媽媽托夢後才出事,媽媽會不會就是通過托夢來操控我們生死的?”
“不如我們嘗試先不睡覺,不跟媽媽產生聯係。”
爸爸和妹妹對視一眼,默契質疑道:
“這樣真的能行嗎,幾天不睡覺沒事,時間久了,她不動手,我們也下去陪她了。”
我搖了搖頭:
“起碼可以多拖延幾天,多點時間把那個人找到,比等死好!”
爸爸和妹妹猶豫了一會兒,堅定地朝我點了點頭。
當天夜裏,我們三人齊齊坐在客廳裏,困了就喝咖啡或者掐自己,總之不睡覺。
一夜過去,竟然真的相安無事。
第二天清晨,妹妹激動地抓緊我的手,“姐!你真厲害!”
我眼眶也紅了,微笑了一下,“嗯。”
爸爸正要誇我,突然間,廚房傳來一股刺鼻的氣味。
我聞了聞,臉色瞬間變了,
“遭了!好像是天然氣泄漏了!”
“爸,你給119打電話!”
爸爸連忙撥打了119。
消防趕了過來,為首的消防員一邊修理閥門一邊疑惑道,
“你們這閥門不是新換的嗎?怎麼還能泄漏呢?”
我和爸爸、妹妹對視一眼,從彼此眼中都看到了驚恐。
消防走後,我聲音微微顫抖,
“看來,又是媽媽搞的鬼。”
爸爸有些崩潰了,“我以前對你媽那麼好!她到底為什麼要這麼做啊!”
妹妹則是哭了起來,“姐,要不我們還是正常睡覺吧!”
“告訴媽媽,我們會好好燒紙,讓她別害我們!”
我沉重道,“看來,隻能這樣了。”
當天夜裏,我們三人都夢見了媽媽。
媽媽臉色陰沉,“你們三個最好老實點,別搞小動作。”
“讓家裏最重要的人來給我燒紙!不然,就都下來陪我!”
第二天清晨,我們三人臉色凝重。
爸爸苦笑,“小月,小茉,看來我們是逃不過這一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