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聽著她嘴裏荒唐至極的話,我突然笑了。
阿姨?
我媽已經死了!
死在她為了討好溫珩,把救命藥給貓治病的時候!
她居然還在勸我再等等?
多麼可笑,多麼諷刺!
我掙開她的觸碰,她的臉色驟然變冷。
“裴知年,你瘋了?不就是我護了溫珩,沒給你媽特效藥,你就要跟我分手?”
“我都說了這都是為了給你報仇的計劃,阿姨都病了這麼多年了差這一會兒?你至於這麼不識抬舉嗎!”
提起母親,我心口劇痛如絞,眼底隻剩猩紅。
“對,就是因為我媽。”
“許清月,你都能把我媽的救命藥喂他的貓,配提半句感情嗎?”
被戳穿痛處,許清月急了。
“我看你就是窮瘋了!離了我,你在這座城市連口飽飯都吃不上!”
我看著她蠢不可及的模樣,不禁笑出聲。
她不知道的是,我國外頂尖科研中心的高薪offer早已到手。
守在門外的溫珩見我鐵了心分手,眼珠一轉,就要往牆上撞。
“你們不要吵了!我這就去死,成全你們!”
許清月緊緊抱住他,回頭一腳狠狠踹在我額頭的傷口上!
“裴知年,你就是個喪門星!我當初就不該多看你一眼!”
我疼得蜷縮在地,她望著我滿眼嫌惡:
“別裝死!看見你就惡心!”
她摟著溫珩,踩著我的手上車,絕塵而去。
傾盆大雨砸下來,我渾身是血,一寸寸往醫院爬。
隻想再守母親最後一程。
剛到醫院門口,溫珩的視頻彈了過來。
屏幕裏,許清月麵容潮紅的躺在床上,喘息著說。
“阿珩,我錯了,我從來沒愛過裴知年,我愛的一直是你,你別不理我......”
溫珩對著鏡頭嗤笑。
“裴知年,看著你的教授未婚妻,不惜把自己給我求我原諒,感覺怎麼樣?”
我指尖冰涼。
“你的人,你喜歡就好。”
等我將他拉黑趕到機場,許清月的電話便打來過來。
“裴知年你是不是腦子進水了?誰準你給阿珩打電話刺激他的!他現在哭著要跟我斷,我籌謀一年的局全被你攪亂了!”
不等我開口,助理臉色慘白的衝進來:
“許教授!殯儀館剛通知,裴先生的母親已經火化下葬了!”
許清月不屑嗤笑。
“裴知年,你又想用你媽來博同情?真不要臉!”
“不是啊!”
助理快哭了。
“機場記錄顯示,裴先生馬上就要登機飛國外了,頂尖實驗室offer已生效,他......再也不會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