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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擦掉嘴角的血絲，對著電話那頭開口。

“媽，我爸沒去釣魚，他在明月花園80室陪小老婆和私生子。”

電話那頭死一般寂靜，接著傳來碗碟摔碎的聲音。

我爸臉色慘白，衝過來奪走我的手機，直接砸在地上。

手機屏幕四分五裂。

“你瘋了嗎！你存心想毀了這個家是不是！”

我冷冷看著他。

“毀了這個家的是你。”

林芳從地上爬起來，拍了拍衣服，臉上哪有半分痛苦。

“建國，既然你老婆知道了，那就正好趁這個機會把婚離了。”

“你那黃臉婆占著位置這麼多年，也該給我和小寶騰地方了。”

我爸結結巴巴地開口。

“芳芳，離婚分財產她要分走一半的，你再給我點時間。”

林芳冷笑出聲。

“不離婚也行，那五十萬存款你得全轉給我，就當是小寶的撫養費。”

“五十萬？那是我媽這輩子攢下來準備養老和給我做嫁妝的錢！”

我爸不敢看我。

“什麼你的錢，老子的錢想給誰給誰。”

“小寶以後是要繼承李家香火的，你一個遲早要嫁出去的賠錢貨湊什麼熱鬧！”

我咬著牙，拿出備用手機開始錄像。

“李.建國，你剛才的話我全都錄下來了。”

“婚內出軌，轉移夫妻共同財產，我們法庭上見。”

我爸慌了，伸手就要來搶手機。

“你把視頻刪了！老子養你這麼大，你敢告老子？”

林芳在一旁陰陽怪氣。

“建國，你看你教的好女兒，完全隨了她那個上不了台麵的媽。”

“要我說，趕緊讓她滾，等會兒她媽那個潑婦找上門，小寶還要不要睡覺了？”

小男孩把桌上的果盤朝我砸過來。

蘋果砸中我的額頭，生疼。

“爸爸，打她！打這個壞女人！”

我爸指著門外。

“滾！立刻給我滾！我沒有你這樣的女兒！”

我冷冷掃了他們一家三口一眼，轉身離開。

我要回去找我媽，必須趕在我爸轉移更多財產前把家底保住。

剛走到樓下，我就接到了我媽鄰居王阿姨的電話。

“曉月啊，你快回來！你媽暈倒了，救護車剛把她拉走！”

我瘋了一樣打車趕往醫院。

急診室外，醫生拿著病危通知書讓我簽字。

“病人突發急性腦出血，需要立刻手術，去交十萬塊手術費。”

我拿著單子衝到繳費處，拿出我媽平時放錢的銀行卡。

收費員刷了一下。

“餘額不足。”

我急了。

“不可能，這張卡裏有五十萬的定期！”

收費員把卡遞給我。

“你自己查查流水，這卡裏所有的錢都被轉走了。”

轉賬記錄顯示，五十萬分十次轉到了林芳的賬戶裏。

我立刻給我爸打電話。

“李.建國，我媽腦出血要手術，你把那五十萬轉回來十萬！”

電話那頭傳來林芳得意的笑聲。

“哎呀，真不湊巧，那五十萬我剛給小寶買了信托基金，取不出來了。”

“你媽既然要死了，還浪費那個錢幹嘛？”

“直接拖回去等死得了，我們建國正好順理成章喪偶呢。”

我爸的聲音在一旁附和。

“芳芳說得對，沒錢就讓她出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