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穿書後的第五年,侯府前來認親。
裏裏外外圍了一圈人,眼圈紅的紅,激動的激動。
隻有我站在中間,腦子裏飛速想著原書中認親後的劇情。
原主被接回去的第一個月因規矩學得慢,觸怒父親,被跪祠堂禁食水五日。
第二個月隻是誇了句養妹的衣服貴氣,就被母親責罵小家子氣,上不得台麵。
第三個月皇上給太子選正妃,養妹因身份不符,便設計讓原主落水而亡,父親為了保全侯府名聲,對外宣稱病逝。
我:行吧。
於是在親生父親走過來要拉我時,我往後退了一步。
“侯爺,請慢著。”
父親一愣。
“侯府認親,是大事,不知可有族譜為證,請來族老見證?”
......
蘇定遠詫異的看著我。
“清若,你在胡說什麼?我是你親爹,這還能有假?”
我拍了拍衣袖上並不存在的灰塵,語氣平淡。
“空口白話,誰都能當爹。萬一我是假冒的,豈不是臟了侯府的門楣?”
圍觀的賓客開始交頭接耳。
“這孩子是不是在鄉下待傻了?連親爹都不認?”
“我看是想要好處吧,這派頭,嘖嘖。”
人群中鑽出一個嬌俏的身影,正是養女蘇婉兒。
她一把扶住蘇定遠的胳膊,聲音哽咽。
“姐姐,你是不是還在怪爹爹這麼晚才找到你?你要是有氣,就衝我撒,別讓爹爹在這麼多人麵前下不來台啊。”
我斜了她一眼。
“你又是哪位?”
蘇婉兒愣住。
“我是婉兒呀,雖然我們沒有血緣關係,但在我心裏,你一直是我親姐姐。”
我冷笑一聲。
“既然知道沒血緣關係,那這姐姐兩個字,你配叫嗎?”
“蘇清若!你夠了!”
一聲暴喝從側麵傳來。
蘇家長子蘇子昂衝了出來,指著我大罵。
“婉兒為了迎你回來,親手縫了三天的香囊,你一回來就擺這種臭架子,你以為你是誰?”
我看著這個超雄傾向的大哥,簡直想笑。
“我是誰?我不是你們費盡心思找回來的親生孩子嗎?”
“怎麼,還沒進門,這侯府就變成了養女當家?”
蘇定遠臉色鐵青。
“夠了!清若,族老們都在後堂,既然你要見證,那就進去見!”
他甩袖轉身,看都不看我一眼。
蘇婉兒趕緊跟上去,小聲安慰:
“爹爹別生氣,姐姐隻是剛回來,不習慣......”
蘇子昂惡狠狠地瞪了我一眼。
“蘇清若,我警告你,在這個家裏,你要是敢欺負婉兒,我讓你吃不了兜著走!”
我理了理發鬢,邁步向前。
“那咱們就看看,到底是誰吃不了兜著走。”
後堂內,幾位白發蒼蒼的族老坐定。
蘇定遠沉聲道:“各位叔伯,這就是我那流落在外的苦命女兒。”
一位族老眯著眼打量我。
“既然回來了,就趕緊滴血認親,寫進族譜,莫要耽誤了吉時。”
我站著沒動。
“滴血認親?那玩意兒不準。我要看當年的接生記錄,還有我娘留下的信物對比。”
蘇子昂聞言大怒。
“你存心找茬是不是?信物早就丟了,你現在說這些,是不想認祖歸宗?”
我轉過頭,盯著他。
“信物丟了,還是被人藏起來了?”
蘇婉兒不自覺的抓緊了帕子。
“姐姐,信物......當年發大水的時候確實丟了,我這裏有一塊成色差不多的,要不先替上?”
她從懷裏掏出一塊玉佩,作勢要遞給我。
我反手一揮,玉佩掉在地上,摔成兩半。
“這種地攤貨,也配冒充我娘的東西?”
“蘇清若!”蘇定遠終於忍不住咆哮,“你到底想幹什麼!”
我看著滿屋子人,嘴角勾起一抹譏諷。
“我要的很簡單,既然是認親,那就把賬算清楚再認。”